“蕭長老……此事,還要多謝七軒宗出手,不然不知道九州之內還有多少人會遭受源宗的迫害。”
“不用謝我,七軒宗做事,憑喜好而已,我們沒有那麼偉大,也做不到心懷蒼生。”三年前的蕭滄箬,面無表情地看向底下站立的葉天皓。
頓了頓,蕭滄箬繼續開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聽到這話,葉天皓內心一顫,終於還是……逃不過嗎?
“長老可否允許葉某檢測城民的感染程度?”葉天皓痛苦地閉上雙眼,是他的失誤,是他錯信奸佞,害了這四十多萬城民。
“我給你三天時間,若是放走一個,那麼,七軒宗的決定會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
“多謝長老。”葉天皓鄭重地朝蕭滄箬行了一禮,隨後離開。
可是,就在葉天皓走到門口的時候,整個人忽然停住了腳步。他的身上開始出現若有若無的妖力,指甲也緩緩變成利爪。
看著葉天皓痛苦的神情,葉鬱離下意識上前幾步,雖然她知道這是幻象,可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就在此時,原本坐在首位的三年前的蕭滄箬,來到了葉天皓身邊,真元緩緩輸入葉天皓的身體,幫他壓制著體內的妖力。
“你撐不到三天了。”三年前的蕭滄箬冷漠地開口。
“多謝長老出手相助,長老不必憂心,我可以。”葉天皓鬆開扶著門的手,轉身朝蕭滄箬感激地點了點頭,隨後徑直離開。
葉鬱離看著葉天皓的背影,眸中滿是苦痛,“原來,父親也……”
蕭滄箬不忍看著葉鬱離如此傷心,下意識抬手搭上葉鬱離的肩。察覺到肩頭的溫度,葉鬱離默默轉頭,然後一把抱住了蕭滄箬。
蕭滄箬眼神微動,卻也沒有推開葉鬱離。而是輕輕拍著葉鬱離的背,子欲養而親不待,或許這就是凡人的無能為力吧。
城主府後院,葉天皓在院外站了片刻,然後才換上一副笑臉走了進去。
看著坐在院內澆花的惜畫,葉天皓眼神柔和,“夫人,怎麼一個人在外面?還穿得如此單薄?”
說著,葉天皓脫下自己的外衫披在惜畫身上,然後緩緩握住惜畫的手,結果她手中的水壺,幫她澆著花。
“夫君,忙完了?”惜畫柔柔得開口,看著葉天皓緊皺的眉頭,惜畫眸中有些心疼,然後抬手撫去葉天皓皺著的眉頭,“怎麼了?可是遇到了麻煩事?”
“我……”葉天皓放下水壺,看著惜畫,欲言又止,“夫人,是我不好,這段時間忙於公務,都沒有好好陪你。”
“沒事,最近累壞了吧?正好我早上做了些點心,我端來你嚐嚐。”
惜畫輕身離開葉天皓的懷抱,往院子裡走去。在葉天皓看不到的地方,惜畫眼角滴落一滴清淚。
她可是蓮宗的人,母親可是蓮宗宗主,怎麼可能察覺不到葉天皓身上的異常。只是,葉天皓不想讓她知道,她也就裝作不知道算了。
廚房,惜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點心,隨後拿起一把刀,輕輕在手指割了一個小傷口,然後惜畫滴了一滴血在那點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