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發生了什麼,自己回去問問你們的好弟子們。”蕭滄箬抬手,阻止了撕風獸的攻擊。
“大人?”撕風獸疑惑地看向蕭滄箬,這位大人之前不是在幫它們嗎?現在為何又要護著這些人類?
“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們也殺了不少人,可以了。”
這話蕭滄箬不是對著撕風獸,而是對著剛給你那隻大乘期的虎形妖獸說的。
“既然大人開口,這次我等便放過他們。如果這些人類再對我妖族幼崽動手,絕對將他們全部撕碎。”
說完,虎形妖獸雙翅一震,從遺址出口又回了遺址。
見狀,其他妖獸也都陸陸續續退回了遺址。
看著一眾妖獸都退回遺址,眾人再次重新整理了對蕭滄箬的認知,為何那麼多妖獸會聽蕭滄箬的話?
“臭丫頭,你……”在眾多妖獸離開後,青鸞來到蕭滄箬身前,神色複雜地看著她。
“我沒事。”蕭滄箬搖了搖頭,然後轉頭看向七軒宗眾人,在看到百里陽彥的時候,蕭滄箬冰冷地勾了勾嘴角。
當蕭滄箬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剎那,百里陽彥臉色瞬間煞白,但還是儘量穩住了自己的身形,所以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
環視一圈,蕭滄箬看向那些遲遲不願離開的宗門世家,淡然地挑眉,“接下來是七軒宗家務事,你們還不走嗎?”
話音剛落,許多勢力便已經御劍離開了。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於是除了天火宗的其他勢力都陸續離開了。
至於這場所謂遺址探秘的主辦方——城主府眾人,已經倒了一片,想走也走不了。
至於剩下的人,都是護衛軍,軍人的天職讓他們沒有離開。
蕭滄箬抬腳緩緩走向葉謙等人暈倒的地方。沒走幾步,葉鬱離就跑上前來,眼裡流露出幾分憂色,不知道是在擔心蕭滄箬對城主府出手還是在擔心蕭滄箬的身體。
“師……”葉鬱離剛剛開口說了一個字,便被蕭滄箬的眼神止住了接下來的話。
葉鬱離被蕭滄箬淡漠的眼神震得愣了片刻,當她反應過來時,蕭滄箬已經來到了葉謙身前。
“你身體怎麼樣?”葉鬱離來到蕭滄箬身邊,語氣雖然沒有什麼起伏,但是卻能聽出其中濃濃的關切。
“你覺得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蕭滄箬頭也不回地開口,只是專心地結著手中的法印。
聽到蕭滄箬這回答,葉鬱離皺了皺眉,她依舊感應不到蕭滄箬身上的真元波動,自然無法確認蕭滄箬的狀態。
蕭滄箬話音剛落,她手中的法印就已經成型。隨後一道泛著白光的法印,自她腳底開始向四周擴大。
最後那法印直直地從地上“站起”,朝著遺址出口飛去。只見原本已經破裂的封印瞬間復原,甚至還加強了些許。
出於擔憂,也或許是失而復得的喜悅給了葉鬱離勇氣,在蕭滄箬結完印、放下手的時候,葉鬱離直接一把抓住了蕭滄箬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