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你何事。”葉鬱離淡淡開口,“要是想感謝今天的救命之恩,東西直接送到七軒宗便是,當面謝恩這種事,就免了。”
“哈哈,葉宗主真乃性情中人。”劉宗主開懷一笑,隨後眼神微沉,“劉某怎麼不知道七軒宗還有如此強橫的存在?不用真元卻可以制服連葉宗主和扶淺宗主都無能為力的異火?”
“我七軒宗的人,哪裡輪得到你來了解?劉宗主想做什麼?”葉鬱離雙眼微眯,言語中的警告之意已經非常明顯了。
“我青凜門,上下三千二百五十九人,十年前,宗主親率三千人奔赴討伐蕭滄箬的戰場,最後,無一生還。因此,在下對蕭滄箬這三個字有些敏感,剛剛聽他稱這位道友‘滄箬’,因此想見識見識這位道友。”
劉宗主得體地開口,既給了葉鬱離尊重,又說明了自己的意思,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如果葉鬱離再藏著掖著,就不合適了。
葉鬱離也是知道這一點,如果劉宗主無理一些還好,她可以直接暴力駁斥。可現在劉宗主如此一副彬彬有禮的說辭,葉鬱離再拒絕就顯得七軒宗真的心裡有鬼。
就在葉鬱離沉默的時候,蕭滄箬微微轉身,眼神淡淡地看向劉宗主,“好奇……我?”
與蕭滄箬眼神交匯的瞬間,劉宗主背後冷汗直冒,不知為何,雖然這人身上毫無真元波動,但劉宗主就是感覺到對面的蕭滄箬非常具有壓迫力。
儘管如此,劉宗主還是咬著牙開口,“是。”
蕭滄箬沉默了,就在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等待蕭滄箬的反應之時,祝燚略帶疑惑地開口,“滄箬,你曾經來過這個世界?”
蕭滄箬:“……”
“你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
蕭滄箬向祝燚扔了一記眼刀,她本不想暴露身份,這下好了,如果祝燚這廝再說下去,是不是神界的入口都要告訴這些人了?
為什麼這人在神界之時看起來還算正常,一下界就像沒有腦子一般?
看著蕭滄箬的眼神,祝燚仍然有些不解,他說錯什麼了嗎?為什麼滄箬的眼神那麼奇怪?甚至看起來,好像要對他動手似的。
祝燚的出聲,成功將人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對在場的人而言,前不久修士被硬生生燒成灰燼的那一幕,現在還在眾人腦海中,揮之不去。
“你們……認識?”劉宗主眼神在蕭滄箬與祝燚身上流轉,眼中滿是懷疑。
如果,這些人是一夥的,那麼,今天這一幕,是七軒宗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目的是為了削弱他們的實力?
想到這種可能,劉宗主臉色瞬間垮了下來,“葉宗主,我覺得,今天這件事,你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你要什麼解釋。”葉鬱離目光坦然,絲毫沒有躲閃之意。
“這位蒙面女子到底是誰?和這個暴徒又是什麼關係?”劉宗主看著葉鬱離,餘光瞄著蕭滄箬,同時抬手指向祝燚。
“這個還需要解釋嗎?很明顯,你指著的這位,被癱在地上那個東西影響了神智,而我身後這個,則是出手救了你們。怎麼,還有什麼疑惑嗎?”
葉鬱離輕描淡寫地開口,用著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霸氣的話,葉鬱離言語中的維護之意已經很明顯了,明顯到在場所有人都非常詫異,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葉鬱離如此維護一個人,甚至不惜以勢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