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謝前輩教誨。”步非言將均嗜舉過頭頂,顯得異常恭敬。
‘神諭,賜你以幸。’
待蕭滄箬和葉鬱離離開後,扶淺走到步非言身邊,不等扶淺出聲詢問,步非言就默默開口。
“我最初拜入師尊門下,經常跟隨師尊去蕭前輩的住所。當時我就非常向往成為蕭前輩那樣的人。”
“強大、高傲、自信,如果她用刀,絕對會是一個世間少有的刀者,刀之王者。”
“每一次出手,都能扭轉乾坤,從無敗績 ,就像一柄鋒利的刀,銳氣逼人。”
“她,對於年幼的我,是一個無法言說的特殊存在,因為有了目標,所以會努力追趕。”
“我曾經一直覺得,與她一同為宗門而戰,甚至,為她而戰,是我畢生的驕傲。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我將告別信仰,走向生活。”
說完,步非言笑著看向扶淺。對他而言,蕭滄箬是信仰,是光,是他曾立志窮極一生都要追尋的明亮。
而眼前的扶淺,是生活,是命,是究他一生將 要守護的溫暖。總有一天,世人都會將信仰埋藏於心,然後投身於生活。
多謝,為我照亮這一生前行的道路;多謝,賜我以重生,我將永遠銘記。
步非言的雙眸異常明亮,扶淺在那之中,看到了自己。
“那麼,初次見面,我是扶淺。”
“步非言。”
……
離開天啟聖殿之後,葉鬱離望著海面,“你越來越神秘,也讓我越來越看不懂了。”
“是嗎?”蕭滄箬同樣望著這片彷彿沒有盡頭的海面,“可是,作為葉鬱離,並不需要看懂我。”
是,作為葉鬱離,不需要看清蕭滄箬,因為這是兩個毫無關聯的名字,就像她們,本該是毫無關係的兩個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葉鬱離第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蕭滄箬做的一切,已經不是一個修士能做到的了。
聽到這個問題,蕭滄箬沉默了。
“你,消失那十年,去哪了?”
蕭滄箬依舊沒有回答,這注定是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本身就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