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步非言再一次引氣入體的時候,雖然是雙眼緊閉,但是他嘴角的笑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站在蓮池邊的扶淺,看著周身氣息開始變化的步非言,終於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她轉頭看向蕭滄箬,鄭重地彎腰行禮,“多謝。”
“不必言謝,我該做的。”蕭滄箬瞥了扶淺一眼,左手微拂,扶淺就感覺自己彎腰的身體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拖住了,無法再沉。
直起身子,扶淺看向蕭滄箬的眼神,有感激、有震驚、還有許許多多複雜至極的情緒。
葉鬱離看著蕭滄箬的側臉,剛剛蕭滄箬露的那一手,再一次重新整理了葉鬱離的認知,她知道蕭滄箬很強,但是沒想到她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抬手之間,修復氣海,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九州之內,從古至今,沒有人能做到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徒手修復氣海!
若是蕭滄箬這能力傳出去,整個九州都會瘋狂的吧?如果她是蕭滄箬,她絕對能靠這麼一個能力,直接重新在九州立足。
思及此,葉鬱離眼瞼微垂,既然蕭滄箬沒有主動暴露這個能力,看來她想要的,並不是九州,那麼,蕭滄箬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而且,這力量又是什麼能力?不是真元也不是妖力的力量,會是什麼?
而此時的蕭滄箬,只是淡淡地看著步非言,然後她緩緩伸手,均嗜便到了她手中。
蕭滄箬思忖片刻,左手覆上刀刃,然後直接從頭拉到尾,鮮血瞬間佈滿了整個刀身。
見狀,葉鬱離的眉頭狠狠皺起,她不得不承認,她在嫉妒步非言,她嫉妒步非言被蕭滄箬如此看重!
她甚至嫉妒步非言能被蕭滄箬治傷。她為了修復氣海,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可蕭滄箬卻從未想過要幫她!
就算是在蕭滄箬騙她的那段時間,蕭滄箬也從未如此用心待她!憑什麼?憑什麼步非言就可以!!!
葉鬱離雙拳緊握,整個人都在顫抖。因為憤怒、因為嫉妒、因為不甘、還因為,葉鬱離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蕭滄箬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葉鬱離,她的眼中,暫時只有這把筆直的墨色唐刀。當鮮血浸染這把刀之後,蕭滄箬將長刀一轉,鮮血瞬間被吸收。
再然後,蕭滄箬將刀垂在身前,雙手結印,墨色的刀身之上瞬間多出無數複雜的赤色紋路。
做完這些後,蕭滄箬重新握住刀柄,滿意地點點頭。
“手。”
蕭滄箬剛回過神來,就聽見葉鬱離冷淡的聲音在耳邊想起。
見蕭滄箬沒有反應,葉鬱離直接抓起蕭滄箬的手,右手之上出現一條白色絹帶,然後開始為蕭滄箬包紮。
蕭滄箬這才後知後覺,葉鬱離這是在關心她。
“我沒事。”蕭滄箬直接抬手,掙脫葉鬱離的手,她發覺葉鬱離這人也有些看不透,殺她那麼果斷,現在她不過傷了手,卻又做出一副如此擔心的模樣。
葉鬱離的態度轉變,讓蕭滄箬有些摸不著頭腦,也有些……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