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鬱離和古和軒淡淡抬了抬手,身後的七軒宗弟子也都拱手回禮。
“諸位請隨我來。”一名蓮宗弟子上前,再次朝葉鬱離等人行了一禮。
……
葉鬱離一行人,跟著那弟子來到了蓮宗大偏,此時的偏殿之內,坐了不少人,幾乎都坐滿了,但是蕭滄箬認識的,卻沒有幾個。
九州勢力,在蕭滄箬“死亡”的十年內,已經重新洗牌了,她認識的人,或多或少都死在了十年前那場大戰之中。
現在這些勢力,一大部分都是站在葉鬱離那邊的。當然,一些最重要的,都只會在婚典那天出席。
這些提前到來的,要麼是趁此機會會會舊友,要麼就是來攀關係的。
坐在首位的扶淺蕭滄箬還是認識的。今天的扶淺,一點都不像是個即將要成親的人,至少,蕭滄箬並沒有從扶淺眼中看出什麼喜悅,發而看到了滿眼的憂愁。
“葉宗主、古長老,你們來了,請坐。”在看到葉鬱離的剎那,扶淺緩緩起身,朝葉鬱離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見狀,其他勢力代表都站起身,朝葉鬱離問好。葉鬱離淡笑著回禮,然後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古和軒也靠著葉鬱離坐了下來,蕭滄箬則是一言不發地站到了葉鬱離身後。
對於僅僅距離幾步之遙的蕭滄箬,古和軒緊張得冷汗直冒,眾所周知,葉鬱離親手殺了蕭滄箬,而如果現在蕭滄箬還活著、並且還在七軒宗的訊息傳出去,會在九州引起怎樣的轟動,古和軒想都不敢想。
幾輪寒暄之後,扶淺起身,“多謝諸位遠道而來,參加我的婚典,這些天,諸位可在蓮宗之內隨意逛逛。我還有事,先行失陪。”
“無妨無妨,我們自行安排即可。”
“對對對。”眾人都附和道。
扶淺禮貌地點點頭,隨後走向偏殿之外。在扶淺離開後,這些人都朝葉鬱離圍了過來,但是不出意外地被古和軒攔住了。
葉鬱離淡淡地朝這些人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蕭滄箬自然也是淡淡地跟了上去。
出了偏殿,葉鬱離和蕭滄箬就看見了等在殿外的扶淺。
“恭喜。”葉鬱離輕輕一笑,開口道。
扶淺同樣點點頭,隨後向前走去,“多謝。這位是……”
“我的一個侍女。”葉鬱離淡然走在扶淺身邊,自若地回道。
“你覺得,這話可信嗎?”扶淺微微轉頭,瞥向蕭滄箬,“一個連我都看不透的人,會是你的侍女?”
“侍女就是侍女,不過神秘了些罷了。”
“小心玩火自焚。”扶淺淡淡開口提醒道,並不避諱蕭滄箬。
被迫成為火的蕭滄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