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滄箬剛剛睜開眼就看到了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葉鬱離,她下意識地皺眉,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蕭滄箬想說什麼,但是她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見蕭滄箬甦醒,葉鬱離也收斂了真元,給自己施了一個淨塵術後坐到了床邊,“生機石呢?你為什麼不用?”
蕭滄箬眼中劃過一絲茫然,什麼生機石?
看蕭滄箬這副模樣,葉鬱離咬了咬牙,她也是氣糊塗了,這人現在這副模樣,能知道什麼是生機石那才是怪事!
“你不用擔心,你就是身體有些虛。有我在,我會定時給你輸送真元,這樣你的身體就不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了。”
“我……給你添麻煩了嗎?”看著葉鬱離緊皺的眉頭,蕭滄箬艱難地開口,聲音因為無力而嘶啞。
“沒有。”葉鬱離表情柔和了些許,“照顧你,是我該做的。”
“為什……麼?”
“因為……”說到這,葉鬱離頓了頓,然後微笑著開口,“因為你是我的師尊。”
“師……尊?”蕭滄箬有些疑惑,這又是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蕭滄箬只感覺腦袋一陣劇痛,其中劃過許多奇怪的場景,‘這是……我的記憶嗎?’
“你怎麼了?”看著蕭滄箬突然變得痛苦的表情,葉鬱離擔憂地開口,下意識就要為蕭滄箬輸送真元,但由於自己身體還沒緩過來,強行呼叫真元直接讓葉鬱離喉嚨處湧上一抹腥甜。
鮮血從葉鬱離嘴角滴落,在她潔白的衣裙上形成朵朵血紅的梅花。
嚥下嘴裡的鮮血,葉鬱離隨意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然後拿出一顆回春丹吃下,調息片刻後就打算繼續為蕭滄箬輸送真元。
就在葉鬱離結印的時候,一隻手從被窩中伸出,扯住了葉鬱離的衣袖,蕭滄箬雙眼睜開一條縫,“住手,這樣會……傷及你的修為根基。”
“師尊?”聽到蕭滄箬這話,葉鬱離詫異地看向蕭滄箬,“你的記憶……恢復了?”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葉鬱離心緒無比複雜,恢復記憶後,她又要變成那個冰冷的師尊了嗎?
蕭滄箬沒有回答,整個人又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有拽著葉鬱離袖子那隻手依舊沒有鬆開。
葉鬱離低下頭,看著被抓住的衣袖,微不可察地輕嘆一聲,然後坐到了床邊,開始閉目養神,調息自己。
與此同時,在蕭滄箬二人所在地客棧之外,幾個大漢窩在角落,低聲交談著。
“我們現在怎麼辦?直接殺上去嗎?”其中一個粉衣服的陰柔青年,神色兇狠,說話間還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啪——”在灰衣大漢的身邊,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中年人一巴掌拍上了粉衣青年的後腦勺。
“殺個頭啊殺上去!少爺只是吩咐我們跟著她們,又沒說要殺她們!”
“唉喲,老大,你說話就說話,打我幹什麼?”粉衣青年滿眼委屈。
聞言,絡腮鬍子咬了咬牙,“你!”深吸一口氣,絡腮大漢又拍了那粉衣青年一巴掌,“別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著老子!”
“唔……”粉衣青年癟了癟嘴,沒有再說話,只是眼神依舊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