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罰二字,落在葉鬱離和連清冽耳中,和平地驚雷沒有什麼區別。
“天……罰……”葉鬱離沉默著,她從未聽過什麼天罰。
“關於天罰,我也並不清楚。”青鸞搖了搖頭,它們一族生來便是神獸,沒有所謂的仙凡之差。
它的傳承記憶之中有一些關於天罰的描述,但天罰那是針對仙族的,一介凡人是不可能引發天罰的。
看著被光柱籠罩的蕭滄箬,葉鬱離雙拳緊握,天罰……
察覺到身邊葉鬱離周身的真元開始波動,青鸞眉頭緩緩上揚,“哎!你想做什麼?你一個築基,難道妄想對抗天罰?”
葉鬱離沉默不語,右手攤開,一把血色的小傘在手心旋轉著。
“你瘋了??反噬之力會把你轟成飛灰的!”青鸞抓著葉鬱離的手腕,看葉鬱離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放開我。”葉鬱離聲音沒有太大的起伏,看向青鸞的眼神也是淡淡的。
青鸞還想說什麼,可是在它看到葉鬱離手中的小傘之時,愣了片刻。而就是這片刻時間,葉鬱離就已經掙脫了青鸞的手。
“這把傘,怎麼會在這裡?”青鸞呆在原地,難以置信地開口,隨後它轉頭看向葉鬱離,為什麼這人能操控這把傘?
此時的葉鬱離,並沒有注意到青鸞的異常,她滿心滿眼都只有那個光柱之中的蕭滄箬。
葉鬱離不知道自己能否撼動這光柱,但是她卻並不願意放棄。
光柱之內,無數道白光穿過蕭滄箬的身體。蕭滄箬雙眸緊閉,神色痛苦,但是卻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看著蕭滄箬痛苦的模樣,葉鬱離握緊手中的楓晚,催動著自己的真元,操控著楓晚向那光柱打去。
青鸞剛想開口勸解,一介凡人,就算是手持仙器,也不可能撼動天罰光柱的……但就在此時,青鸞就看到了這堅不可摧的天罰光柱……在葉鬱離一個築基的攻擊下搖晃了!
青鸞:“!!!”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青鸞站在原地懷疑鳥生,今天發生的一切讓它有種錯覺,這裡彷彿並不是什麼凡界,而是它傳承記憶中的仙界。
連清冽沒有修為,現場流動的各種力量讓他感覺非常不適。看了一眼發呆的青鸞和那個執著於敲打光柱的葉鬱離之後,連清冽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大廳之外,已經圍了不少人,都是神醫谷的人。
連樟在看到自家少主出來的剎那,頓時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少主有吩咐,讓他們在外等候,連樟怕壞事,不敢違背連清冽的話。否則在光柱出現的那刻,連樟早就帶人衝進去了。
“少主,您怎麼樣?裡面發生了什麼?這光柱是什麼?”
連清冽微微搖頭,“沒什麼事,至於光柱,不過是修煉異象罷了。連樟,你派人將大廳圍起來,不要讓人打擾裡面的人。然後再吩咐下去,找我的人全部帶去偏廳。”
“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