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閒離開之後,天空又恢復晴朗,而蓮宗的綠色屏障也緩緩消失。
此時扶淺也緩緩站了起來,在她身旁,步非言也顫顫巍巍地站起。
“古宗主,我希望今天這事,你們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扶淺淡淡掃了一眼這周圍的平地,語氣冰冷無比。
“此事造成的損失貴宗列個清單,齊天試煉之後,七軒宗照價賠償。”古燁收起紫色大劍,向扶淺抱了抱拳,“這次是我們七軒宗的家事,讓貴宗見笑了。”
古燁緩步來到蕭滄箬身旁。
“不……”葉鬱離艱難地發出一個音節,她現在全身上下,筋脈斷了大半、骨頭也沒幾塊完好的、修為大跌,如果這樣她還是沒有護下蕭滄箬,她不甘心!
“師尊……”步非言猶豫著開口,“長老她……怎麼了?”
古燁充耳未聞,淡漠地看著蕭滄箬,“這人不是太上長老,是之前奪舍了太上長老的那道靈體。”
“可……誰能奪舍太上長老?”步非言上前幾步,震驚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蕭滄箬。
古燁搖了搖頭。
葉鬱離聽到古燁這話,內心同樣震驚無比,蕭滄箬被奪舍了?眼前這個不是那個魔頭?
想到此,葉鬱離內心湧出一道狂喜,如果眼前這人不是七軒宗那個人,她是不是……就可以奢求一些事?
“宗主……且慢。”葉鬱離咬著牙直起上半身,喘著大氣艱難說道,“弟子願意……交出落仙令牌,離開七軒宗,求宗主,放過她——”
葉鬱離的話成功讓古燁停下了他的動作轉身看向了葉鬱離,“哦?你當真願意交出落仙令牌?”
古燁有些詫異,當時他也曾提過落仙令牌,但是葉鬱離裝傻,加上落仙令牌認主,除非主人心甘情願解除血契,否則就算他人拿著令牌也沒有什麼用處,所以古燁沒有強求。
落仙令牌只有兩塊,太上長老一脈單傳,手持令牌之人,可進入初任太上長老留下的秘境之中修煉。
“是,弟子願意,求宗主……成全。”葉鬱離垂首,無論是修為還是資源亦或者其他什麼,只要她還活著,都能再擁有。可是若是眼前這個人沒了,那麼就真的沒了。
葉鬱離看向蕭滄箬的方向,目光柔和。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本宗主要抹去她的記憶。”
聽到這話,葉鬱離咬緊了牙關,“好——”
隨後葉鬱離拿出落仙令牌,解除了血契,艱難地抬起手,“令牌,在此。”
古燁點點頭,揮手拿過令牌。然後一道真元,直接覆向了蕭滄箬的頭。可就在古燁真元觸及到蕭滄箬的記憶之時,一道反噬之力直接將古燁震成重傷。
“噗——”古燁詫異地望著蕭滄箬,她到底是什麼人?
擦掉嘴上的鮮血後古燁眯了眯眼,‘抹不了,那就封印了吧——’
隨後古燁雙手結印,一道封印就這樣進入了蕭滄箬的眉心。
見狀,古燁站起身,因為傷勢還踉蹌了幾步,步非言趕緊上前幾步扶住了古燁,“師尊,您怎麼樣?”
古燁擺了擺手,脫離了步非言的攙扶,向扶淺微微行了一禮,“此事,七軒宗會給蓮宗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