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蕭滄箬的修為,劉老大一行人自然瞞不過她的靈識,不過看對方最高也不過金丹初期,蕭滄箬便沒有多注意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個二世祖。
“劉五,散修,金丹初期。王二,散修,築基圓滿。黃石,散修,築基圓滿。剩下三人均為築基後期,都是散修。”
“好。”蕭滄箬在心底回了小紅,這時候正好看見一個金丹後期打算繞過她去打她後面的葉鬱離。
蕭滄箬眉頭一皺,左手隨手覆上一個簡單的水幕攔下了那個金丹後期的攻擊,隨後蕭滄箬長劍一揮,劍氣所過之處凝結出一道冰柱。逼退了那個金丹後期。
此時的葉鬱離正在和一個金丹初期纏鬥,她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向她逼近的殺招,甚至葉鬱離都感受到了死亡近在咫尺,但下一刻那威脅便消失無蹤。
葉鬱離心中一定,更加專注地和眼前這個金丹初期纏鬥起來,但是招式和法術卻更加兇狠,看得出葉鬱離已經將心思完全放在了眼前這個金丹修士之上,放心地將後背交給了蕭滄箬。
察覺到葉鬱離的變化,蕭滄箬輕笑一聲,女主這是放下了對她的戒備?不容易啊——
見葉鬱離一招一式愈發流暢,眼中似乎除了和她對招的金丹初期再沒了其他人,蕭滄箬知道現在是她該結束戰鬥的時候了。蕭滄箬收起墨央,雙手結印,漫天冰錐突然凝結,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走在場除了黃衣二世祖和那個金丹初期之外所有人的性命。
所以被冰錐奪去生機的人都不敢相信,剛剛明明旗鼓相當的對手為何突然如有神助,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命脈被冰錐洞穿,而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不!不可能!”見自己的人瞬間被秒,黃衣男子雙眼怒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黃衣男子一邊搖頭,一邊後退。
蕭滄箬右手微微一抬,黃衣男子整個人便被寒冰封住了,只留下一個腦袋。
謝驍只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要被凍穿了似的,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懼怕,死亡好像距離自己僅有一步之遙。
“你……你你你別過來,我可是霧和門門主的兒子,你要是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識相的,趕緊放了我,今天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謝驍現在只希望自己門派的名頭可以救自己一命,只要自己活著,總有一天他會將眼前這人廢掉,讓他成為自己的玩物!
蕭滄箬隨手一揮,一道結界將葉鬱離和那個金丹初期包圍起來,以免其他人打擾葉鬱離的突破。然後蕭滄箬慢吞吞來到謝驍面前。
“霧和門?那是什麼門派?沒聽過。”蕭滄箬隨手隱去自己的面具,“霧和門門主之子,那,你認識我嗎?”
聽到蕭滄箬說自己沒聽過霧和門,謝驍瞬間感覺自己不會出事了,連霧和門都沒聽過都鄉巴佬,肯定是什麼機緣巧合才晉升金丹的,只要對方明白霧和門是怎樣的存在,對方肯定不敢動他!
只是這樣一想,謝驍瞬間又恢復了跋扈的模樣,“誰會認識你啊,連霧和門都沒聽過都鄉巴佬。本公子告訴你,霧和門可是希闌州五大宗門之一,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吧,你要是動了我你……”
不等謝驍說完,蕭滄箬扔給謝驍一個白眼,然後素手一握,從包裹著謝驍的寒冰之中瞬間躥出大量冰錐。
正在冰錐即將把謝驍刺成一個刺蝟的時候,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謝驍身體中發出將謝驍整個人包裹起來,同時一個虛影出現在謝驍身前,“何人敢動我霧和門之人?”
蕭滄箬眯了眯眼,化神修士的護體真元和靈識分身,這個謝驍還真是受寵,不過,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我了結這個二世祖。
經過這麼久,蕭滄箬也想起了這個謝驍到底是個什麼人,前期一個非常煩人的npc。這個謝驍非常好色,無論男女,只要是他看上的,能搶就絕對搶回去。
最開始是因為謝驍看上了葉鬱離身邊的楚言,打算收為男寵,楚言肯定不願,葉鬱離護短,自然也不可能答應。
但當時的葉鬱離歷練在外,原主身為葉鬱離的師父又在閉關,七軒宗內葉鬱離也沒有什麼好友,便沒有人幫她。
最後,葉鬱離和楚言因為謝驍的圍攻而失散,葉鬱離逃入漠荒山脈內圍。原主感知到葉鬱離有危險,便隱藏身份離開七軒宗去到漠荒山脈,救下了奄奄一息的葉鬱離。
由於原主掩飾了身份,葉鬱離並沒有認出原主,原主也不知道是出於師父對徒弟的照顧還是善心大發,一言不發一直在葉鬱離身邊保護她的安危,直到葉鬱離離開漠荒山脈。
就是這段時間,葉鬱離對女扮男裝的原主動了心,為之後原主對女主的虐身虐心劇情埋下了伏筆。
所以,這個謝驍的存在完全就是為了觸發這段蕭滄箬覺得有些無厘頭的劇情,蕭滄箬想著漠荒山脈的劇情似乎只是為了增加女主和反派的情感糾葛,沒什麼實質用處,所以蕭滄箬直接動手了結了這個謝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