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鬱離的傳音,蕭滄箬皺了皺眉,眼神無意略過周圍,發現有許多人正緊緊盯著她們的行蹤。其中就有剛剛那個大放厥詞的黃衣男子以及他的手下。
葉鬱離大致看了一下這些人的修為,最高也不過是那黃衣男子身邊的一個黑袍老者金丹後期,至於其他人,最低才煉氣。看到那幾個煉氣期的修士,蕭滄箬搖了搖頭,煉氣期的修為也敢妄想參與這種爭鬥,真的……天真!
“沒事,我可以解決。 更何況,這些人並不只是衝著你來的。”蕭滄箬傳音回道,因為她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就是剛剛圍觀她的修士之中的幾個。
“蕭先生,他們人多勢眾,我們還帶著兩個傷者,不宜硬碰硬。”葉鬱離臉色沉重地搖了搖頭,面巾擋住了葉鬱離的神情,但是卻沒有擋住那雙緊皺的眉。
“相信我。再說,就算我去搬救兵,先不說城主是否會信,就算他立即派人過來,這段時間,以你的修為,撐不住的。”蕭滄箬知道自己這樣說可能有些傷人,但是她說的也確實是實話。
無論葉鬱離多麼天才,有多少底牌,可她還是一個築基圓滿,而這些暗中盯著她們的修士之中,金丹之上的,至少都有七八個。
葉鬱離沒有再多說,她只是盤算著自己儲物戒中的符篆,那些符篆,隨便拿出一張都能重傷甚至滅掉一個金丹修士,不過以她現在的修為,很難保證自己不被符篆的威力傷到。
葉鬱離咬咬牙,都怪她太弱了!不僅什麼人都能欺負她,就算是魔頭給了她威力不俗的符篆,她都不敢用,因為自己不能及時躲開符篆的攻擊範圍!
“相信我。”看著葉鬱離沉默的樣子,蕭滄箬忍不住傳音到,這女主什麼都好,就是不大容易相信他人。
在葉鬱離轉頭看向蕭滄箬的時候,蕭滄箬挑了挑眉, 可惜葉鬱離沒看到,只看到了蕭滄箬自信的眼神。
葉鬱離似乎也被感染了,緊張之感少了些許。這是第一次,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不是她一個人面對。這人原本可以選擇置身事外但她沒有,葉鬱離內心某處似乎被輕輕地敲了一下。
葉鬱離看向蕭滄箬的目光柔和了些許,就算對方去搬救兵,她也確實不一定能撐到救兵來,這些事,索性不勞煩爺爺他老人家了。
暗市出口有一個隨機傳送法陣,很明顯暗市也考慮到了買主被盯上的情況,所以特意安排了這個陣法。
暗市出口前,蕭滄箬餘光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黃衣男子,不屑地笑了笑,然後蕭滄箬將手中的魅族遞給葉鬱離身邊的楚言,“你幫我抱著她。”
楚言一言不發地接過蕭滄箬懷中的魅族。
然後蕭滄箬一隻手抓著葉鬱離的手臂,另一隻手想要去抓楚言的肩膀,但是蕭滄箬發現楚言比她高出一個頭,肩膀抓不住,只能扶著。
蕭滄箬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長得高了不起啊?然後蕭滄箬只能選擇扶著楚言的肩,她這樣做是為了保證他們從同一個出口出去。
原本隨機傳送陣法是會將入陣的每個人都傳送到不同地方,就算不止一個人,只要陣法判定是一個人就會隨機將這被判定為一個人的幾人傳送到同一個地方。
不過要想騙過陣法,尋常人可做不到。
葉鬱離被蕭滄箬牽著的時候,內心一顫,被牽住的左手似乎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硬。蕭滄箬自然也感受到了葉鬱離的僵硬,她疑惑地看了一眼葉鬱離,只以為葉鬱離是不習慣和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