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郭茵茵來了,兩個人在家屬會面室裡見面。
郭茵茵今天的打扮很奇怪,或者說很撩人。
烈焰紅唇大波浪,白大褂裡面是一套豹紋短裙加黑絲,腳上還踏著一雙豹紋高跟鞋,看上去就好像是假扮醫生的站街女。
“你怎麼穿成這樣?”吳小白皺了皺眉。
“怎麼了?不喜歡嗎?人家是特地為了你穿的。”郭茵茵將白大褂半脫下,露出裡面的豹紋短裙。
吳小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他突然發現自己對這位未婚妻非常不瞭解。
她是外向還是內向,什麼樣的性格,喜好,優缺點一無所知。
還有一件令他很奇怪的事。
郭茵茵明明不在病院裡,為什麼會佩戴十字架?
“你脖子上的十字架項鍊好像和精神病院裡發的一樣,誰給你的?”吳小白盯著郭茵茵胸口的十字架,伸手想要摘拿。
“哦,是我剛才進醫院的時候,一個醫生給我的。”郭茵茵說著,身體下意識往後仰,臉上害怕的表情一閃而逝,但吳小白還是敏銳的發現了。
她在害怕,她肯定知道什麼!
“能把項鍊摘下來給我看看嗎?”吳小白試探道。
“這個不好吧。”郭茵茵委婉拒絕,見吳小白臉色不太好,趕忙岔開話題道:“你今天叫我來不是說有非常重要的事嗎?什麼事,你快說吧。”
“好,你坐近點,我告訴你,是關於我病情的。”
吳小白拍了拍旁邊的座位,示意郭茵茵坐到他身邊。
郭茵茵有些猶豫,似乎在擔心什麼,但是看到吳小白那溫和的笑容,最後還是站起身,從對面坐到了吳小白身邊。
“茵茵,醫生說我的病問題不大,再觀察一段時間就能出院了,到時候我們就能結婚了。”吳小白說著,將手放在郭茵茵的大腿上。
“哦,是嗎?那太好了。”
郭茵茵有些侷促,似乎對吳小白的舉動有些緊張。
“你父母不會因為我的病情,反對我們吧?”
吳小白的手慢慢上下移動,他突然感覺自己現在的行為,和李君如方院長一毛一樣,就跟得了性癮症一樣,但其實他也是挺無奈的。
自從住進這個鬼地方,他啥能力都沒有,好像乾點啥都得靠出賣色相。
“我父母還不知道你得病的事,我沒敢跟他們說。”郭茵茵被吳小白的手大弄的小臉泛紅,跟熟透的蘋果一樣。
“哦,不敢跟他們說啊……”
吳小白聲音低沉,看起來似乎有些失落,身體也拉遠距離。
正在郭茵茵放鬆警惕的時候,吳小白突然伸出手,一把摘掉了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