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白和郭茵茵聊了一會,對黑耳精神病院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雖然他不知道郭茵茵為什麼將這些資訊告訴他,但起碼他有了一個認知。
他所在的精神病小隊,真的很弱!
在這殘酷的死亡遊戲世界中,只是一個任人揉捏,任意踐踏的蟲子小隊。
“要想辦法琢磨琢磨怎麼變強了。”
吳小白若有所思,目光在韓穆以及郭茵茵身上來回遊蕩。
十二點的鐘聲悄然響起。
那一瞬間,沒有人表現的很緊張,大家都在期待著屠夫的出現。
“你們說屠夫長什麼樣子啊?”
“光頭壯漢,穿著帶血的衣衫,手上拿著菜刀……哦,對了,還瞎了隻眼睛。”
“應該是惡靈,否則面對我們不就是送人頭嗎?”
眾人猜測著屠夫的樣貌,能力,就在這時,廣播突然響了。
“十位隊長,你們好,我是屠夫。”
這聲音非常壓抑,低沉,黑暗,讓聽者彷彿走進一條沒有盡頭的隧道。
“你們一定認為這場晚宴邀請的是最有潛力的隊長,其實並非如此,這場晚宴邀請的是數百支隊伍中,最殘暴的十名隊長,你們每個人都罪大惡極,死上一百次都不足以抵消你們犯下的罪孽。”
“我在這裡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自殺謝罪,我會放過你們的隊員。”
聽到這幾段話,很多人臉上都流露出不屑的表情。
“自殺謝罪?你可真是太搞笑了,求求你千萬不要放過我的隊員。”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出來,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事了。”
“就是,躲在廣播後面,裝什麼比呢。”
就在大家用各種語言嘲諷的時候,屠夫用沒有感情的聲音繼續道:“你們一定認為我是地獄使者的走狗,過來考驗你們的,其實不然,我是黑玫瑰大人的使者,如果你們願意死在這裡,我可以幫你們的親人朋友,脫離死亡遊戲。”
廣播聲到這裡,上去開房的幾對男女都下來,十人重聚大廳。
其中混混丁磊好奇道:“黑玫瑰是什麼玩意?沒聽過啊。”
媽咪林綰道:“聽起來好像是和地獄使者同級別惡靈,還是相互對立的。”
富二代王昊宇道:“啥意思,神仙打架,拿我們當炮灰呢?”
相比於眾人的疑惑,吳小白心中卻是充滿了震驚。
黑玫瑰這三個字他並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