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白知道蛇蠍美人來了,他沒有遲疑,直接離開的禁閉室,將門鎖上。
等出去的時候,保安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意思是李醫生呢?
吳小白摸了摸頭,憨笑道:“李醫生說要給病人單獨的心理輔導,兩個小時內不要打攪她。”
保安是個混日子的,點了點頭,什麼都沒問。
做完這一切,吳小白有點激動。
現在只要摘掉任醫生的項鍊,一切就能結束了。
“李君如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吳小白先是來到活動大廳,發現李君如並不在,他詢問了胖妹護工。
胖妹護工說她上午去了治療室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難道出事了?”
吳小白心中泛起不好的預感。
他遲疑片刻,來到七樓治療室,敲了敲門。
他已經想好了,只要摘掉項鍊,蛇蠍美人就會出手,他不需要考慮後果,直接動手就行了,任醫生那小胳膊小腿的真單挑起來,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很快,門開了,任羽軒沒有穿白大褂,而是穿著一套西裝,看上去非常紳士。
“任醫生。”
吳小白微笑,想要讓對方放鬆警惕。
但沒想到任羽軒點了點頭,徑直道:“你終於來了,我一直都在等你。”
“等我?”
吳小白愣了一下,心想他知道我要來?李君如把我賣了?
他隔著任羽軒朝著房間裡瞄了一眼,並沒有看到李君如。
“如果你想找那個被你利用你的女人,我很抱歉的告訴你,她不在這裡。”任羽軒話說了一半,並未說李君如去哪了。
“哦?她在哪?你把她殺了?”吳小白心中泛起一陣警惕。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身高只有一米七的小瘦子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就給他非常大的壓力,他甚至萌生了一種絕對打不過他的念頭。
“殺這個詞你用的不恰當,我只是讓她換了一種存在的方式。”任羽軒用哲學的口吻道:“就如同人並不會真正的死亡,意識可以永存,死亡或只是一種假象。”
“意思是她確實是死了。”吳小白瞄了一眼任羽軒的胸口,十字架項鍊掛在那裡,就彷彿伊甸園的蘋果吸引著他,想要伸手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