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里寫了什麼?”
看到吳小白拿著黑色筆記本出來,李君如純白的眼眸中流露出疑惑的情緒。
“什麼都沒寫。”
吳小白隨便翻開幾頁,泛黃的紙張一片空白,一個字都沒有。
“一個字都沒有?”
李君如怔了一下:“這玩意有什麼用?”
“裡面有汪海峰給父母的遺言,不過我們看不見,只有他的家人才能看見。”吳小白將筆記本捲起來,揣進兜裡:“我們先回去,等四點的時候,我需要你做一件事,只要你能做好,我保證我們三個能活著離開這裡。”
李君如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
倒是林素問道:“我們等會回去怎麼說?”
“就說在天台沒看到白潔和周琳。”
“這樣周琳會生氣吧。”
“生氣就生氣吧,反正她也傷害不到我們。”吳小白看了一眼身後的血腳印,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對著冥冥之中存在的周琳道:“你不要跟著我們了,白潔的事情是你咎由自取,那時候你沒少欺負她,不要裝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黑暗中似有一道陰風吹過,兩邊的教室門輕輕晃動,溫度也降低了不少。
“生氣了嗎?”
吳小白感受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左右張望著。
風聲越來越大,窗框搖曳嘎吱作響,清涼的雨滴落入走廊,閃電照亮夜空,某一瞬間,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低垂著頭,穿著血紅色校服的女生。
雙方距離十米左右,光線很暗,除了黑頭髮和紅校服之外什麼都看不清。
“終於現身了嗎。”
吳小白並不害怕,踏前一步。
“小白。”
林素趕忙拉住了他,一臉擔心。
“放心,沒事的,你們兩就在這待著,我過去跟她說幾句話。”
吳小白說著朝校服女生走了過去。
女生聽到了吳小白的腳步聲,低垂的頭緩緩抬起,黑髮朝著兩邊滑落,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龐,正是周琳,五官還保持著五年前的樣子。
“我知道你很痛苦。”
吳小白走到周琳面前:“但其實你的死亡,比你活著更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