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愣了一下,搖頭道:“不行,殺了歐陽娜等於毀了蘋果樹,我不能這麼做,要不讓她拿出青蘋果,治好你臉上的傷。”
“不行,必須殺了她,否則我不會幫你們。”
看她語氣如此決絕,白山沒辦法了,糾結他的保安小團體,商量怎麼辦。
“不殺歐陽娜,她就不砸鏡子,你們有什麼辦法嗎?”
“要不讓歐陽娜給她道歉,再把臉治好,說不定她會原諒歐陽娜。”
“歐陽娜跟個神經病一樣,你覺得她可能道歉嗎?”
“那你說怎麼辦?”
“要我說,這事雖然是歐陽娜有錯在先,但畢竟她有蘋果樹,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得罪她,我建議給李君如用刑,你看她那細皮嫩肉的,肯定受不了。”
最後那個辦法是李震提出來的,他以前在中東做過僱傭兵,折磨過不少人,對這種事非常有經驗,是白山的得力助手之一。
白山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了,就同意了。
李震走到李君如面前,冷冷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鏡子砸了。”
“我不!”李君如搖頭拒絕。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話音剛落,幾個保安就衝了上去,按住李君如的手腳。
“你們幹什麼,幹什麼。”
李君如不停掙扎,奈何她一個弱女子力量怎麼比的上一群壯漢,很快就被制服。
李震找來一個牙籤筒,從裡面抽出一根牙籤,對著李君如食指指甲縫插了進去。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個會議室裡。
有個叫陳雨霏的女職員看不下去了:“你們是惡魔嗎?怎麼能這麼做?”
“我不這麼做,死的可能就是你,裝什麼聖母呢。”李震冷哼一聲。
“李震說的沒錯,我們投她當公主,讓她獲得那麼厲害的道具,她卻不願意救我們,活該她受罪,這種長得又醜,內心又惡毒的女人,幫她求什麼情。”
男同事紛紛跳出來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