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岷藩並未發生什麼事情。而是從京城傳來了旨意。陛下要出兵六十萬征伐安南,徵調雲南的夷兵作戰。左相大人已經調動了順寧府、大侯州等地的夷兵去臨安府與西平侯率領的大軍會合。因為此事非常重大,所以派臣來向殿下通稟。”雲龍簡略的說道。
“最終還是決定出兵征伐安南麼?”朱楩道。今年過年時他在京城,自然知道陳天平到京城求救之事。
“殿下,是陛下將國主派到廣西招納安南的忠臣,誰知胡季犛喪盡天良,派出刺客刺殺了陳國主。陛下於是決定出兵安南。”雲龍知道朱楩對於後續的事情並不知曉,所以緊接著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個胡季犛確實膽子夠大。對了,你剛才說西平侯帶領大軍?”朱楩忽然問道。
“殿下,陛下的旨意,讓西平侯暫且統領來到雲南即將攻打安南的大軍。”雲龍道。
“既然現在讓沐晟暫且統領,以後開戰了也定然讓他帶領。陛下糊塗啊!沐晟的用兵打仗之才還不及沐英的一成、沐春的三成,就連沐昂也比他強得多,竟然讓他帶兵!”朱楩說道。
雲龍沒有說話。這樣的話他可不敢接。
“不行!孤得馬上回去,和沐晟一起帶兵,不能讓沐晟將這些士兵都糟蹋了。”朱楩說道。
朱楩隨即就要召集自己帶來計程車兵返回。可就在此時刀派送回到大堂,對他說道:“剛才守門之人向臣報有漢人士兵要入寨,臣就猜到是來向殿下稟報事情之人,馬上下令將此人放進來。但還是晚了些許時候,但願沒有耽誤了殿下的事情。”
“你做的很好,並未耽誤什麼事情。”朱楩說道。
“殿下,您歇息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臣來請殿下去歇息。”刀派送又道。
“不必了,孤現在馬上要返回永昌,你準備一些乾糧即可。”朱楩說道。
“殿下,”刀派送面露驚訝之色:“這是發生了何事忽然要走?可是覺得我孟璉招待不周?”
“孤並非是覺得你招待不周,也不是我岷藩發生了什麼事情。是朝廷有了旨意,要出兵安南,所以孤著急回去。”朱楩道。
刀派送噓了一口氣,又說道:“殿下,即使再著急,也不在這一兩天。殿下伴晚時分剛剛帶領士兵來到孟璉,人困馬乏,還是在我孟璉休整一二日再回去。”
朱楩聽他說的有道理,也不再堅持現在就走,說道:“那孤今晚就在這裡休整一晚,明日再說。”
說完了這句話,朱楩看著刀派送,又想到了些什麼,說道:“刀土司剛才不是還說要為我岷藩效力?大明徵伐安南,這是刀土司為大明效力的絕好機會呀。刀土司可願出兵征伐安南?”
刀派送一愣,隨後馬上說道:“臣願意,出兵七千,征伐安南。若是能夠再遷延些時日,臣還能再徵調更多的兵馬跟隨殿下征戰。”這可是直接為大明效力,不是為朱楩效力,這樣的事情他當然要做。
“不必了,有七千人馬足以。若是孟璉之兵立下大功,陛下和孤定然不會吝惜賞賜。”
……
……
“阿爹,明國的召集令傳來了。”一個面板黝黑的大漢一邊喊著,一邊跑進一間屋子。
屋內,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和一個雙十年華的女子正坐在一起說話。見到他跑進來,中年男子皺眉說道:“明國的召集令傳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何必這樣激動?你將來是要當土舍的人,怎麼能這麼沉不住氣。”
“我知道了,阿爹。”受了這一番訓斥,這個面板黝黑的大漢馬上躬身說道。
“阿爹,既然明國的召集令已經傳來,咱們就馬上召集寨內的人準備出發吧。”那個雙十年華的女子在此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