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熥睜開眼睛,覺得自己再睡也睡不著了,於是坐了起來。
“陛下,您這是要起來了?”見到他坐起來,剛剛一直在一旁靜靜地坐著等他的熙怡和李莎兒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嗯。”允熥答應一聲。
李莎兒隨即將跟隨而來的宮女都叫了進來,服侍他穿衣。
允熥要站起來穿衣,但忽然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跌到在地上,多虧李莎兒習武出身眼明手快又有力氣,一把抱住了他。
李莎兒又將他扶起來,並且關切地問道:“陛下這是怎麼了?”熙怡也在一旁十分關心的看著他。
“忽然感覺腳下無力,也不知怎麼。可能是因為昨晚上沒有休息好吧。”允熥說道。
“陛下,今天晚上讓太醫調配一下安神的薰香。”李莎兒道。
他點了點頭,站直身子,讓宮女給他穿衣。
隨後他們三人去吃早飯。吃飯時,允熥注意到熙怡也沒精打采的,問道:“熙怡,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也沒精打采的?”
“陛下,臣妾昨晚上也做噩夢了,夢見,夢見臣妾的父母都,臣妾和姐姐十分傷心的哭泣。雖然妾半夜沒有驚醒,但睡得也很不踏實。”熙怡道。
“你也做噩夢了?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都做起噩夢來?”允熥有些疑惑地說道。
“莫非是此地的風水不合陛下和薛姐姐?這也不對,已經在這裡住了好幾天,為何昨晚上忽然開始做噩夢?”李莎兒說道。
李莎兒和熙怡談論了一會兒,沒有結果,只能不再談論。
吃過了飯,雖然允熥覺得渾身無力,但仍然要去做今日打算做的事情;可李莎兒和熙怡都攔住了他。她們二人並非不讓他去做事,而是先讓太醫給他診診脈,開幾幅方子才安心。允熥侑不過他們,只能答應。
隨即來到廣州的太醫給他診了診脈,說道:“陛下應該無事,只是昨晚上沒有睡好所以身上沒有力氣。臣給陛下開一副安神的方子,陛下中午和晚上歇息之前喝下就好。”
黃路接過藥方,找人抓藥去了。這裡畢竟不是皇宮,沒有那麼多珍藏的藥材,需要到外面去抓。
並且黃路還特意自己將方子又抄了一份——這些太醫給皇帝開藥可不敢使用誰也看不懂的文字——又在抄寫的藥方上新增了許多不必要的藥材,才把它交給侍衛。侍衛也是帶著當地的警察轉了好幾個地方才把整副藥都抓來。
允熥診過了脈,對熙怡和李莎兒說道:“朕今日也不出門,你們兩個就在行宮裡好好待著。熙怡,你既然昨晚上沒有睡好,去補個覺吧;莎兒,你若是沒什麼事,就多練練武藝,昨日你就沒有練武。”
“是,陛下。”她們二人同時說道。
允熥又囑咐了幾句,前往前院。
從他離開京城後不久,就有他所謂的重要但不緊急的事情的奏摺出現。熙瑤因為允熥在海上行蹤不定,所以這樣的奏摺一律發往廣州,讓楊任先存著。楊任等允熥來到廣州後就將這些奏摺全部交給了允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