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說話間,忽然一名守在門外的宦官喊道:“陛下,從西過來的信使送來一封奏摺,陛下可現在過目”
沒等允吩咐,熙怡和李莎兒已經停住了話頭,黃路走到門口,把門開了一個縫接過奏摺,遞給允道:“陛下,門外傳來的。”
允開啟奏摺看了看,笑道:“李景隆還算有些本事,已經到了西的二十五萬漢夷大軍讓他操持的井井有條。就是……,不過也算可以。”
“南的十五萬大軍也都已經到了臨安府,隨時可以出動攻打安南。”
“既然如此,張溫和朱贊儀等人也都到了西南寧府了,就下令先對安南與大明接壤的陸路邊界城池打一打,試探一下他們,也將安南人的兵都調到北邊再說。”
允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鉛筆在一張紙上寫了些東西,之後遞給王喜道:“你回頭使用毛筆將這些字都抄到奏摺上,讓朕看過後蓋印傳回。”
“是,陛下。”王喜接過奏摺答應道。不過他卻想著:‘陛下似乎總覺得李景隆不是將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之前也沒打過仗啊陛下也幾次坦誠自己不怎麼會打仗,單單從他平日裡的表現就能看出李景隆打仗不行真奇怪。’
“陛下,要正式開始和安南人打仗了”熙怡忽然問道。
“嗯,朕已經下令已經來到邊界的陸師和安南人打仗了,暫時先試探一下。”允道。
“那臣妾的兄長是不是也要打仗了”熙怡問道。不僅是她,李莎兒也有些緊張的看著允。
“其實你們兩個的兄長早就打過仗了!”允語出驚人:“水師和安南的水師打仗比陸師還早,早在九月份就和安南交過手了。”
“啊!陛下,這樣的事情之前怎麼沒聽陛下說起過”熙怡激動地說道。
“之前他們在海上沒有確切的訊息,朕怕你們擔心,所以沒說;現在冉和李繼遷已經回來了,自然可以說了。”
“他們不僅回來了,還各自立下了些功勞。李繼遷身為北海衛指揮僉事兼任千戶,為全殲安南水師立下大功,議功已經可以升為指揮使了。不過這只是這次大戰的開胃菜,朕也不便單獨為他升官。”
“冉同樣功勞不小,待過幾日再用到水師時立下些功勞,也可以升為指揮使。”
李莎兒拍拍胸脯,鬆了口氣。安南人的水師雖然規模很小,但卻並不差,緊跟世界最新潮流也就是大明的船隻樣式,和大明的水師打輸是肯定的,但能給大明水師造成一些損失,若是她哥哥運氣太差被幹掉也沒準。現在可以放鬆了。
熙怡也是一樣,拍了拍胸脯。並且她又纏著允問自己兄長到底表現如何,允一一回答。一直到市舶司衙門的廚房將今晚預備的晚膳送上來,熙怡才停住了自己的詢問,坐下來吃飯。
吃過了晚飯,允又提筆給敏兒寫了書信。他這些日子幾乎是每日一封信,讓操持著小船採買菜蔬的人送到當地的驛館,隨同去往京城的奏摺送到皇宮。
他寫了寫珠江口的景色和寶安市舶司的情形,又給妙錦、熙瑤和抱琴各在一張紙寫了些話,隨後密封完好讓黃路送往當地的驛館。
第二天允換上一身中書舍人的衣服,仿效當年在上滬市舶司的做法,在寶安市舶司內轉了轉。市舶司內確實欣欣向榮,十分值得欣喜。只不過,允總覺得路過的一些商鋪裡面店主人的眼神十分兇狠的看著他們。他後來問了問張彥方,知道這些店主人都是信奉天方教的人。
允忽然很想將他們全部逐出市舶司。但這樣生意就得黃一半,並且暹羅等地商人會十分高興的當二道販子,將本來大明的關稅賺走,允只能按捺下心思。
第三天他在附近轉了轉,看看周圍的衛所,還乘船去後世香港的維多利亞灣瞧了瞧。允還親自當場對南海水師提督吩咐道:“在這裡設立一個所,開闢這裡成為水師船隻停泊的港口。”
第四天允啟程,離開了寶安市舶司,前往廣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