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錯了。”我來也說道:“我來也身為楠公之後,豈會貪生怕死?”
聽到這話,楠木方澤才收起刀,從地上站了起來。
“大人,若是曹指揮確實要用士兵的性命填平天然港口外的溝壑以攻克營寨,咱們到底該怎麼辦?”北鼻元信待楠木方澤站起來後又問道。
“哎呀。”我來也從椅子上站起來,在船艙內踱起步子,過了許久才說道:“若是真的出現這樣的情形,那就只能奮力作戰了。必須讓明國的皇帝知道,咱們扶桑武士的軍隊是鐵軍、鋼軍,是可以放心來打硬仗的軍隊,他才有可能對扶桑武士感興趣,接納你們,甚至其他的事情感興趣。”
“何況扶桑雖然國小力弱,但武士確是全天下最好的武士,即使為了武士的榮譽,也絕不能退縮。”
“所以,楠木方澤,北鼻元信,”我來也轉過頭來對他們鄭重說道:“為了諸君今後不再顛沛流離,為了構想中的事情,為了武士的榮譽,傳令下去,與安南人奮力作戰!”
“是,大人。”楠木方澤與北鼻元信躬身答應。見他沒有其它的吩咐了,轉身離開船艙。
可就在他們走了以後,我來也卻從掛在船艙上的刀鞘中抽出刀,以刀背緊貼鼻子,低聲說道:“希望國家的武士能都活下來,享受之後的錦衣玉食。”
……
……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艘船騰揚號上,一個面部染黑、雙耳穿著竹管的中年男子諾諾的對一個身穿大明武將服飾、趾高氣揚的人說了幾句話,待那人離開下面的船艙後,向船尾走去。
他剛剛走到船尾,就有幾個同樣面部染黑、雙耳穿著竹管的人圍過來,使用一種很特別的語言問道:“達爾魯道,明國的人說了什麼?”
“他們說,即將到達安南,咱們要準備登岸打仗。”達爾魯道說。
“終於要打仗了,真是太好了。在船上早就憋得受不了了,可以下船去鬆快鬆快了。”
“還可以獵頭了!在明國的地方不允許獵頭,到了安南就沒有人管了。”
“據說安南的水土與臺灣相仿,也不必擔心適應不了。”
幾人等到這話,馬上嘰嘰喳喳的說道。
可達爾魯道自己卻愁眉不展。有人看見他的表情,問道:“達爾你怎麼了?為什麼這幅表情?”
“我總感覺這次的仗不好打,大家還是小心些,不要只顧著獵頭。”達爾魯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