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rì還是頭一次覺著你父親這樣古板。狂沙文學網 .net”等唐景羽離開了,敏兒揉著腦袋說道:“不就是咱們兩個感(情qíng好麼?男人不還是有斷袖分桃之癖,女人就不成麼?”
“我只是你的侍女好不好,根本沒有那回事!”唐賽兒馬上大聲說道,完全忘了尊卑。
“好好好,是我說錯了。”敏兒馬上笑道:“開個玩笑而已,不必這麼當真。”
“可不能開這樣的玩笑!”唐賽兒認真的說道。
“好,”敏兒又說了一句,轉過頭來吩咐侍女:“宣於先生覲見。”
剛才在她們說話的時候一直垂手侍立一言不發的公主府侍女忙答應一聲,轉(身shēn出去傳令。唐賽兒起(身shēn躲到了屏風後面。不一會兒,於胥走進來,對敏兒行禮。
面對他可就與面對唐景羽不一樣了。於胥現下仍在皇城學堂教書,教導皇子及親王世子,雖然教導不到敏兒的頭上,但敏兒也要對他尊敬。於胥剛彎腰心裡就馬上說道:“於先生不必如此,免禮平(身shēn。”又吩咐特意傳進來的**歲小童去攙扶。
於胥也沒有太過恭敬,順勢直起(身shēn子。敏兒見此略微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有節外生枝,就要開口商議婚事。可令她沒想到的是,於胥竟然搶先出言道:“(殿diàn下,臣有一言向對(殿diàn下說。”
“請說。”
“(殿diàn下,臣以為,(殿diàn下出面((操cāocāo辦犬子與唐氏姑娘的婚事十分不妥,不僅於理不合,而且因(殿diàn下尚未成婚有礙(殿diàn下聲譽。況且唐氏姑娘父母尚在而且現下具在京城,更不應由(殿diàn下出面。臣請求(殿diàn下今後不要再參與此事。”於胥說道。
聽到這話,敏兒臉上的表(情qíng登時就僵硬住了,隨即變得不大好看。她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說道:“於先生之意孤已經知曉了,今後孤不會再為唐氏((操cāocāo辦婚禮之事。”
“(殿diàn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於胥馬上又稱讚一句。
‘她這是怎麼了?竟然向於先生服軟了?’唐賽兒卻感到十分驚奇。她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公主向旁人服軟。縱使躲在屏風後面,也忍不住偷偷看向敏兒。不過她沒有從敏兒的表(情qíng上看出什麼來,之後商議起有關成婚之事,她回過神來,認真聽著。
商議婚事的過程倒是平淡無奇。於胥稱讚了唐賽兒想要父母都在中原時成婚的想法,同意五月二十五(日rì舉行婚禮,其他事(情qíng也都答應了。至於瑣碎事(情qíng就由唐賽兒與于謙的父母商議,她不會負責。說完這件事,於胥行禮退下。
“小姐,你怎麼會向於先生退縮?”等到於胥離開,唐賽兒馬上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而且出言問道。
“於先生十分古板,雖然我沒有做過他的學生,但僅僅聽弟弟們的話就能知道他有多古板。我可不覺得能夠勸服了他,不過是白費唇舌而已,還不如好像被他勸服了一般,省的多話。不過你放心,你的婚事我定然要管的,只是以後不見於先生了而已。量他也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向陛下進奏摺,更不會求見我。”敏兒說道。
“可是,我覺得於先生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為我((操cāocāo辦婚禮對小姐的名聲確實有礙。”唐賽兒猶豫著說道。
“什麼名聲不名聲的。”敏兒才不在意這個。
唐賽兒還想說什麼,可敏兒已經站起來說道:“事(情qíng已經商量過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去和三姑說會兒話,你是跟在一旁服侍或是去馬車上等著?”
“豈有侍女不跟在小姐(身shēn旁的做派?”唐賽兒馬上說道:“當然要隨侍小姐(身shēn旁。”
“那咱們就走吧。”敏兒拉起她的手,去找昀蘊說話。
她們坐在一起聊了好一陣子。昀蘊(身shēn為公主,就算出了宮可以與命婦交際,但那些人面對她也都是近乎唯唯諾諾,不敢得罪,也不敢意見與她相左,她有些話也不能說,這樣聊天也很沒意思的。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可以暢所(欲yù言的人,昀蘊當然聊得十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