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將軍,你這樣大方,不怕三位總督不滿?”朱桂似笑非笑的說道。
“淮南駙馬等人都是明事理的人,知曉此時最要緊的是讓北印度安定下來,不會在意些許財貨人口的。”藍珍說道。
朱桂撇撇嘴沒有再說什麼。藍珍繼續吩咐道:“其四,是恢復秩序,組建官府。原本由德里蘇丹國建立起的官府,雖然大多數官員都是天方教徒,但也不能完全棄之敝屣,還是先讓他們繼續維持,再慢慢替換。畢竟,印度人口眾多,想要短時間內組建能維持秩序的官府可不容易。大不了等以後再替換官員。”
“……”
藍珍一連說了七八點,在場的王爺、將領都沒有提出異議。見眾人都無異議,藍珍說道:“那就暫且先這樣做,至於其餘的,等到淮南駙馬等人來到城中後再與他們商議。”
“今日是除夕,大過年的,今天不僅砍了幾百個腦袋,還接到了陛下的聖旨讓大家都聚在一起談論一番,也是夠忙碌的。不過之後今日應當沒什麼差事了,若是再有差事也不管了,誰愛管誰管去!(眾人笑了幾聲)今日就散了吧,晚上一道吃飯即可。”
“散了散了!”大家也先後說道。大過年的還要操心政事,他們前幾年在自己的藩國都沒這麼做過,早就不想在這兒待著了,互相拜個年,就紛紛散去,返回自己的營帳享樂去了。當然,也有人仍然憂心忡忡。
“藍將軍,正旦大吉!”朱賢對藍珍躬身說道。
“我也祝蒲王殿下正旦大吉!”藍珍笑著回禮。
“你這話說的太敷衍了,你應當想一個別的詞才是。”朱賢笑道。
“既然殿下這樣說了,我就再想一句話。下官祝蒲王殿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藍珍也笑著回應。
“我才三十歲,你這是給老壽星祝壽的話!”朱賢瞪了他一眼,又道:“不過罷了,你能多想一句話也不易。”
“多謝蒲王理解。”藍珍又道。
他們說笑幾句,其他藩王與將領都已經離開了這間帳篷。朱賢向四周瞧了幾眼,忽然說道:“藍將軍,你可是知曉陛下為何會在印度設立總督府的緣故?”
“我知曉什麼?”藍珍愣了一下,說道。
“你別跟我打啞謎。你之前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再加上你今日的做法,你說你自己不知道陛下這樣做的緣故,我才不信!”朱賢又道。
藍珍仍然不願承認。但朱賢不停的詢問,藍珍一時耐不住他的詢問,二是擔心朱賢這麼久都不從帳篷中走出引起旁人的懷疑,最後只能說道:“瞞不過蒲王殿下,下官,確實知道一點,但也不多。”
朱賢點點頭,但沒說什麼,只是等著他之後的話。藍珍苦笑一聲,緩緩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