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何必對岷王殿下這麼客氣。”女護衛此時兼職侍女,服侍她脫下外衣,同時說道。
“宗室之間,總還是客氣些好。”昀芷道。將來她丈夫還要在印度久居呢,也不知會待多久,朱楩說不準會成為她丈夫的鄰居,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得好。
聽到昀芷這樣說,女護衛不再詢問,而是又道:“明日追擊逃走的印虜,殿下打算指派誰統領追兵?”
“當然是孤自己。”昀芷道。
“怎麼,殿下不在此地歇一歇?”女護衛吃驚的說道。
“等擊潰了薩爾哈所部,有的是時候歇息,不在這幾日。何況若是不能擊潰薩爾哈所部,此戰就不能算竟全功。孤頭一次帶兵打仗,當然要盡善盡美,所以明日要親自帶兵追擊。”昀芷語氣堅定的說道。
“也不知多久薩爾哈統領的殘兵敗將會被徹底擊潰。”女護衛也不知是感慨,是什麼,出言道。
“這個,明日一早,見到他所部將士,就能知曉。”昀芷笑道:“但願他別跑太遠。”
……
……
“明日一早,天還沒有亮,就把士兵們都叫起來,咱們要趕去巴布納城。”與此同時,返回士兵宿營地的哈倫,派人將殘餘的軍官都叫來,即使已經睡下的也弄醒,對他們說道。
“天不亮就出發?士兵們未必願意。”其中一人說道。
“克馬裡,還有你們幾個,這就要看你們的能力了。但不論如何,明天天亮之前一定要啟程。”哈倫道。
“將軍,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就算明軍派出騎兵要追擊潰兵,咱們這才多少人?又都是騎兵,派出幾個人放哨,等發現了明軍再走也不晚。”另一人問道。
“你們以為我願意那麼早就帶兵出發麼?可這是薩爾哈將軍的命令。”哈倫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薩爾哈的命令又怎麼了?他冒險抽調兵力想要圍殲明軍一部,可卻失敗了,損失慘重;東面的孟加拉多半也已經全境失守。薩爾哈犯了這麼大的錯誤,三個國家的國君怎麼可能讓他繼續擔任聯軍的總指揮?不用理會他的命令。”又有人道。
“他現在還統領著大約三萬士兵,而且其中有一萬多人的建制基本完整,而且這支軍隊是薩爾哈親自統領的。”面對大家對薩爾哈的質疑,哈倫只說了這一句話就全部壓了下去。只要薩爾哈手裡還握有遠比其他將領更多計程車兵,其他將領就不敢不聽他的話。尤其許多士兵被打散,薩爾哈這時將他們重新整編編入自己的軍隊裡也容易,這三萬多人等於都成了他的人馬,大家更不敢不聽他的話了。
“將軍,您是怎麼遇到薩爾哈將軍的?您不是去探查營地了麼?薩爾哈將軍就算統領三萬士兵,還敢在明軍的營地附近駐紮?難道薩爾哈將軍守住了營寨?”有人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而且語氣中帶著驚喜。如果薩爾哈真的守住了營寨,他們就不必狼狽逃走,更不必受這樣逃回去後的責難,當然高興。
“營地被明軍攻破了。”可哈倫第一句話就戳破了他們的幻想。“我在營地旁向內看去,見到的是明軍的營寨。不過明軍士兵不多,即使下午又來了援兵,總兵力也只有六萬人,我軍的營地空出了一大塊。”
“至於我是怎麼遇到薩爾哈將軍的。我正在營地附近檢視,忽然覺得不大對勁,後來一瞧原來是薩爾哈將軍的護衛,被他派出來也檢視營地的情形。我於是就跟著這個護衛一起去了薩爾哈將軍安營之處。我們說了會話,他就吩咐我帶領這些士兵明日天亮之前就出發,在半路上與他匯合,一起趕回巴布納城。”
“趕回巴布納城?薩爾哈將軍是想堅守巴布納城?確實,巴布納城是從孟加拉前往德里蘇丹國和巴赫曼尼蘇丹國一定會經過的地方,守住這座城,就能讓明軍無法北上,也算是在丟失孟加拉的情況下,最好的選擇了。但就算這樣,也沒必要這麼著急趕去巴布納城。”一人評價道。
“我當時也對薩爾哈將軍提出了疑問,可薩爾哈將軍回答:明軍一定會派出騎兵攻打他率領的這支軍隊,不將三萬士兵打散,明軍是不會放心的。而且明軍多半正源源不斷向這裡趕來,如果慢了,很可能就回不到巴布納城了。所以明天一早就要啟程。”哈倫又道。
“薩爾哈將軍說的也未必……”可話才說道一半,他就停了下來,將另外半句縮了嚥了回去。誰知道在場的人會不會向薩爾哈打小報告?他麾下計程車兵現在已經被打散或戰死,只剩下不到一百個人,薩爾哈殺了他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事情。
“都不要說話了,執行薩爾哈將軍的命令即可!”哈倫最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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