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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聲,朱楩手裡的刀砍在面前之人的胳膊上,將他的胳膊砍下來。但這個印虜卻並未叫喊,強忍著劇痛揮舞右臂向他砍下。朱楩一錯身讓過肩膀,讓他砍在胸前的鎧甲上。朱楩身上穿的鎧甲乃是十幾名手藝精湛的工匠花了一年多打製而成,不僅活動方便,而且十分堅硬,縱使這個印虜手裡的刀也不是凡品也砍不壞,在鎧甲上劃出一道火花。
朱楩又揮動右臂砍向他的脖子,這印虜一閃身讓過,正要舉起寶刀再次劈砍朱楩的大腿,忽然從右邊傳來風聲,隨即一陣劇痛他的右臂也掉在地上。這人再也忍耐不住,大聲叫喊起來。另一名明軍挺起長槍刺在他心口,將他刺死。
“殿下,快退吧。咱們馬上就要擋不住了!”王貴也砍死自己面前的敵人,跑到朱楩身前大聲喊道。
“現在退,現在退,”朱楩嘀咕兩句,猶豫不決。他也看得出印虜快要將他們完全包圍起來,再不退恐怕就退不了了,即使印虜的將領下令士兵撤退,他們也會先將自己等人砍死後再撤退。可是,“援兵還沒有趕來啊!”
“殿下,快退吧!”王貴沒聽見朱楩說什麼,又大聲喊道。
朱楩又掃視一圈,心裡也萌生了退意。‘罷了,沒能完成目標就完不成吧,自己的小命要緊。再不退,就算鎧甲再精良也走不來了。’朱楩想著。可他正要說話,眼睛忽然定住了,看向前方一處。那裡有一夥明軍將士正在與印虜搏殺,而且無人後退。這些將士中有許多人的面板接近棕色,但他們的長相仍然與大明子民類似,一看就是徵召的部族勇士。這些甚至可能來自母系社會部族的將士不懂什麼叫做榮譽,也不知道朱楩就在他們身後不遠,甚至聽不懂漢話,但他們在戰場上除非得到命令,不然絕不會後退。
“救下他們一起退走!”朱楩吩咐道。
“殿下!”王貴喊了一聲,見朱楩語氣嚴肅,嘆了口氣,叫喊道:“弟兄們,救下那些人,就後退!”‘那些人,殿下真是,哎!’
“殺!”大家沒有王貴這麼多的心思,聽到命令馬上舉起刀槍向前衝去,要解救他們。圍著他們的印虜一直防著他們後退,沒想到他們竟然向前衝殺,一時竟然被衝來讓他們衝到另一夥明軍身旁。
“我命令你們和我們一起撤退!”朱楩用傣語對另一夥明軍說道。
“你是誰,向我們下命令?”那些人中有人用傣語反問道。
朱楩正要說自己的身份,忽然那些人中又有人道:“是頭人的‘魯黑’!”
“是他?那他確實有資格向我們下命令。”其他幾人嘀咕一聲,答應和他一起後退。
“殺回去!”王貴也來不及說什麼,又下命令道。他手下的侍衛又吶喊著向來的路殺過去。
可這次就沒那麼容易了。印虜更加防備他們後退,此時許多士兵就在後退的路上,死命擋住他們。王貴指揮侍衛們連殺了不知道多少人,但還是有更多人的擋在面前。
王貴此時也彷彿發瘋一般,死命與印虜搏殺,印虜士兵的刀槍到了身上,只要不是十分要緊的地方一律不躲,以傷換命。見他這樣做,所有的侍衛和剛剛解救出來那夥人都效仿他以傷換命,即使有人的左臂要被砍中,也權做不知用自己的胳膊換敵人的一條命。
他們這般瘋狂的搏殺也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王貴殺死麵前一人,從身上拔出一支箭矢,抬起頭正要繼續搏殺,忽然發覺了什麼,大聲喊道:“殿下,印虜的人少了!”
“是咱們殺出來了麼?”朱楩剛才也幾次身臨險境,差點兒被人砍中脖子劈掉腦袋,此時早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悔恨冒險來到陣前,聽到王貴的話也來不及細想,馬上問道。
“不是,殿下,咱們沒殺出來多少!是印虜撤兵了!”王貴四處看了看,高興的叫喊起來。
“印虜撤兵了?”聽到這話,朱楩也抬起頭看向四周,見到他們確實沒走出多遠,可印虜之兵確實少了不少。
“難道是援兵趕來了?”朱楩說道。
“是援兵趕來了!”王貴忽然指著南面說道:“那邊有漢話的喊殺聲!”
“太好了,援兵趕來了。”朱楩也高興的叫喊起來。同時在心裡想著:‘我這番作為總算沒有白費,等來了援兵。’
“將士們,趕緊殺了眼前這些印虜,之後在此地等候援兵趕來!”朱楩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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