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傑迪城被孟加拉國大軍圍攻?”聽到鋪兵的話,文垚幾乎跳起來說道。
“殿下,在我們從麥傑迪城趕來求援的時候,整座城池四面都已經有敵軍出現,其中南面至少有三千人馬,如果不是張將軍派出全部騎兵突圍,恐怕臣根本不能殺出包圍。據張將軍估計,至少已經有三萬人馬到達麥傑迪城外,將城池圍住,孟加拉人至少會調動五萬人馬圍攻。”鋪兵又道。
“快,點起兵馬,孤要親自帶兵去解麥傑迪城之圍!”又過了一會兒,文垚回過神來,大聲吩咐道。
“殿下!”鋪兵忙又說道:“張將軍親自對臣囑咐,殿下您一定不能帶兵救援。”
“都已經火燒眉毛了,孤怎麼就不能帶兵救援?”文垚聽了這話馬上反駁一句,又吩咐侍衛將兩個衛的指揮使、指揮同知叫來。
“殿下!”那鋪兵攔住要傳令的侍衛,又在文垚大聲說話前道:“孟加拉國出兵不會少於五萬,在見到殿下帶兵趕去救援後,因殿下的身份更勝張將軍,定然會捨棄堅城麥傑迪城攻打殿下率領的援兵!那樣殿下會限於危險之中。所謂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殿下豈能陷於險境!何況此事不僅事關殿下,請殿下為大明計,為上萬將士計,萬萬不要帶兵救援!”一邊說著,他將張輔寫的書信拿出來要遞給文垚。但文垚沒有接,只是一個侍衛接了過來。他不僅不接這封信,反而繼續嚷嚷著要叫各標的指揮同知、管帶過來。鋪兵忙又勸說,但才說了幾句忽然暈了過去。他從麥傑迪城一路趕來,還與孟加拉人廝殺一陣,又累又困,這時因勸說文垚不要帶兵救援又十分著急,一時間承受不住就暈了過去。文垚趕忙命人送他下去好好休息。
“郎君,臣覺得說的有道理。”一個侍衛出言道:“您身份貴重,豈能陷入險境?即使沒有陷入最壞的情形,但您若是打了敗仗也于軍不利。”
“是啊郎君,您萬萬不能身處險境!”另一個侍衛也說道。剛才有鋪兵在他們不好說話,現在鋪兵已經走了,他們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見了。
“那你們說,孤該怎麼辦!”文垚大聲叫道。他當然不願意陷入危險中,但若是讓張輔率領的一萬多人馬全軍覆沒,他建立一藩的想法也再無法實現了,父親多半會召他回京,以後最高以郡王爵位錦衣玉食一輩子。雖然他不願意死,但更不願意以後只能混吃等死。
眾人都沉默。他們都是已經跟隨文垚好幾年的侍衛,雖然不大懂朝廷大事,但也知道文垚的心思,知道文垚絕對承受不了這麼大的損失。
“殿下,不如將葉指揮同知叫來商議一下。”過了一會兒忽然有人說道。這個葉指揮同知就是葉宜偉,文垚的親媽明妃葉抱琴的親兄長。在葉抱琴看來,還是孃家親人輔佐兒子比較放心,正好葉宜偉也打過仗立下過一些功勞,就讓自己的大哥來文垚軍中統兵。抱琴本來想讓大哥做指揮使,但允熥覺得他的資歷太淺,只任命為指揮同知。不過葉宜偉的這個指揮同知現在實際上相當於半個衛的指揮使。
“那就將葉指揮同知叫來。”文垚道。
不多時,文垚來到屋內,躬身行禮道:“見過殿下。”
“指揮同知不必多禮。”文垚忙扶住他,之後也不廢話,馬上說道:“葉同知,現下十分緊急,孤也不多廢話了。孟加拉國出動大軍南下攻打麥傑迪城,至少有五萬人馬,現下已將麥傑迪城團團圍住。葉指揮同知,你可有辦法解麥傑迪城之圍?”
“麥傑迪城被圍?”葉宜偉馬上意識到事關重大,說道:“必須馬上派兵救援!”
“可張將軍傳信來,求殿下不能帶兵救援。”一個侍衛將那名鋪兵轉述的張輔的話告訴了葉宜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