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與賽義德的軍隊長期停留的問題,我已經與賽義德達成了有約束力的協議,他不會趁機南下攻打我的國家。你不用擔心。”
聽到這話,沙阿不再對戰術發表什麼意見,但好奇的問道:“你與賽義德怎麼達成的有約束力的協議,相信賽義德不會趁機南下攻打你的國家?”
菲魯茲沙赫正要琢磨將明國的野心告訴沙阿有沒有好處,忽然見到門口的侍衛走進來,行禮說道:“蘇丹,明國統帥派人送回來的回信。”
……
……
“竟然敢派人送信!”聽到護衛的話,朱高煦頓時勃然大怒:“竟然敢如此輕視我軍!來人,砍了送信之人的腦袋懸掛在營門!”
“慢!”藍珍說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不能殺了他。”
“孟加拉人就折磨咱們的使者,為何不能殺了他們的使者?”在場的人都是知道內情的,所以朱高煦沒有說孟加拉殺了他們的使者,只說折磨。
“這時援兵之國的使者,並非是孟加拉國的使者。對於膽敢折磨大明使者之國,大明定然不會饒恕,但無需牽連其他國家。”藍珍說了這句,對護衛道:“將信遞給我看。”
護衛馬上把信遞給藍珍。藍珍大概翻看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慎重,命護衛拿出紙筆,親自寫了回信,又吩咐道:“著人送回巴赫曼尼蘇丹國之兵的營寨。”
護衛領命而下。等護衛退下了,文垚馬上問道:“藍將軍,援兵來自巴赫曼尼蘇丹國?信上寫了什麼?這一國為何要派這麼多將士救援孟加拉國?”
藍珍將信依次遞給眾人看,同時說道:“援兵確實來自巴赫曼尼蘇丹國,這一國的蘇丹菲魯茲沙赫親自領兵來援,而且還有德里蘇丹國的援兵即將趕來,總共十萬之眾。勸說大明退兵。”
眾人輪流將信看了一遍,徐增壽說道:“藍將軍,雖然菲魯茲沙赫與賽義德出十萬人馬趕來救援孟加拉國確實有些奇怪,但這也不必您的臉色變得如此鄭重。這是?”
“我不是因為這十萬兵馬臉色變得鄭重,而是這股苗頭。”藍珍說道:“北印度這幾個天方教徒建立的國家似乎隱隱有聯合對抗大明之意,這很奇怪。”
“難道是有大明派出之細作投靠了他們?讓他們得知了大明的意圖?”朱高煦臉色一變,說道。
“真是如此!那!”其他人的臉色也發生變化,變得難看起來。這代表著大明想要奪取孟加拉就得擊敗北印度所有天方教徒的國家,失去了各個擊破的機會,難度大增,傷亡會比原先預估的要多很多。
但是在這一片難看的臉色中,藍珍的臉色卻慢慢恢復了正常。他高聲說道:“何必臉色如此難看?既然他們願意聯合起來,那大明就一塊打,一次將幾個國家全部打敗!這幾個國家聯合起來也不如當年的帖木兒汗國實力強,有何可擔心的!大明必定能夠擊敗他們!”
“藍將軍說的不錯!大明一定能夠擊敗這幾國!”文垚忙說道。其他人聽他提起同帖木兒的戰爭,想起最後明軍輝煌的勝利,臉色也恢復過來。
“當然,僅憑現下這七八萬人馬,萬萬不能擊敗這許多敵人。我等聯名向陛下上奏,將此地的情形全部據實寫在奏摺上,請陛下派兵!”藍珍又道。
“對,求陛下馬上派兵趕來支援!”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藍將軍,既然如此,敵人這樣多,稱國君建立藩國之事是否延後?”文垚忽然問道。
“不必!正因如此,殿下更要儘快建立藩國!”藍珍卻說道。
“可是……”
“殿下的擔憂我也明白,但縱使奪不下達卡城,甚至丟失一些土地,但大軍絕不會被趕出孟加拉!殿下不必太過擔心。況且巴赫曼尼蘇丹等國援兵趕來,正人心惶惶,殿下建立藩國有助於安定人心,使當地人安心為殿下效力。所以殿下更要儘快建立藩國。”
“好,那我就儘快建立藩國!”又想了許久,文垚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