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又看向其他人。文、文圻和文坤的意見都和文垣差不多,輪到文垠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這部大典耗費這樣多的物,消耗無數人的時間,又是文化之盛事,天下最為齊備的一部書,是否應該允許民間的讀書人借閱,以使天下的讀書人共同享受到編成大典的好處。”
“你說的不錯。”允露出笑顏:“這部大典豈能僅僅存於皇宮之內?待印刷完畢後,朕就會下令在國子監內儲存一部,允許所有監生、官員、生員與舉人閱讀。”
“五弟說的不錯,是兒子疏忽了。”文垣又趕忙說道:“兒子只想著自己能夠看到這部大典,忘了與天下的讀書人共享大典。”
“這也沒什麼。你十分喜歡讀書,父親也能理解你的心思。”允仍然笑著說話,可卻不引人注意地皺了一下眉頭。
“好了,現在時候也不早了,該回去了。”允看了一下天色,覺得不早了,說道。
“是。”幾個兒子答應一聲。
允隨即帶著他們向宮裡走去。剛走到奉天門處,預見離開宮中的輔官與舍人,他們忙行禮道:“見過陛下,見過皇太子殿下,見過皇子殿下。”
“不必多禮。”允答應一句,正要繼續向宮裡走去,忽然想到什麼,說道:“陳卿,你且住,朕有話要與你說。”
雖然這些人裡姓陳的不少,但能被陛下稱呼為‘陳卿’的只有一個。陳性善答應一聲,讓過同僚,站在原地。
允也讓除文之外的兒子先回去,等他們都走了,允對陳性善說道:“陳卿,朕左思右想,覺得有一個差事只有卿最適合,決定將卿改任其他官職,以他人接替你的夏輔官之位。”
“臣遵旨。”陳性善平靜的答應道。若是別人聽到這樣的旨意,縱使不敢不答應,縱使不敢表現出來,心裡總是不痛快的;可陳性善絕對不會。他基本不會計較自己的得失利弊,只是堅持心中的道義,任何事情只要沒有違背心中道義就不會反對。也正是他這樣的性子,允才會重用他,才會在這種場合和他這樣隨意的將這件事說出來。
“不知接任夏輔官之人是誰?臣這幾日就與他交接。”陳性善又道。
“接任夏輔官之人是解縉,交接之事先不忙。愛卿難道不想知曉,朕要給愛卿的新差事是什麼?”允笑道。
“臣當然想知曉,以便於早做預備。不過既然陛下不說,臣就不會問。”陳性善說道。
“罷了,朕直接告訴你吧,是藩國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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