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時有些疑惑:‘過去內兄一向謹慎,用他自己說的一句俗話就是: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怎麼這次就如此自信,甚至近乎於自大。’
就在此時,允熥臉上的表情忽然略有變化,嘴角甚至露出微微笑意。蕭湧心中一動,忽然想起父親曾經和他說過的話,暗道:‘莫非,他故意要送一名使者去死?但這是為什麼?’
“蕭湧,你記得回去後告訴你父親這件事。”允熥又道。
“臣定不會忘記。”蕭湧忙答應。
之後允熥又與他們二人聊了一會兒其他事情,還問了問武當派張真人近況如何。張無忌答道:“官家,臣的師祖平日裡飄搖不定,很少待在武當山,上一次得知師祖的訊息,還是建業十一年師祖在湖南行醫濟世,之後就再無訊息。”
“張真人他畢竟年紀大了,與壯年時不同,還是在武當山清修為好。”允熥說道。允熥不知怎的,總覺得不論他是生是死,最好在自己掌控中。
“臣一定告訴諸位師伯、師叔,若是師祖再回武當山,勸其留在山中清修。”張無忌答應道。
“若是見到他,記得再囑咐李玄宗真人,朕對道教經典有些疑惑,想請張真人來京為朕解惑。”允熥又道。
“臣記得了。”
“這就好。”允熥說過這句話,側頭看了一眼刻漏,笑道:“已經到了午時,正好昀蘊與昀芷今日也入了宮與嫂子說話,你們中午就留在宮裡一起用膳。”一邊說著,他站起來,揉揉雙腿,又道:“我平日若是昀蘊、昀芷入宮就和她們在坤寧宮用膳,咱們這就去坤寧宮。”
“官家,萬萬不可!”蕭湧與張無忌同時說道。留在宮裡與皇帝吃午飯也罷了,很多大臣都有這樣經歷,但去坤寧宮,就算成年的宗室子弟都要儘量避免的地方,他們可不敢去。
“也好。”允熥也不堅持。“那就改在交泰殿。”
蕭湧和張無忌鬆了口氣。坤寧宮是絕對不能去的,可得罪皇帝也不是好事。‘幸好內兄沒有堅持。’他們紛紛想著,又答應道:“多謝官家賜宴。”
“自家人,謝什麼。”允熥笑了笑,就在蕭湧和張無忌面前換上家居常服,帶著他們兩個前往交泰殿,又派人去坤寧宮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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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就說嘛,我的眼睛是不會錯的,三姐你果然胖了。”此時在坤寧宮,昀芷掃了一眼秤桿,拍手笑道。
“胖了就胖了吧,反正也沒什麼不好。”昀蘊自己倒不在意。這時雖然並不是以胖為美,但胖,或者富態,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象徵,何況昀蘊只是稍微胖了一點,也不算胖人。
“倒是你,四妹,你才生完孩子一個多月吧,竟然就恢復了,真是奇怪。”昀蘊又道。
“是啊四姑,你懷著身子的時候也胖了,怎麼這麼快就瘦下來?”敏兒說道:“我聽爹爹說,除非刻意,不然體重變瘦可不是好事,很可能是由一些奇奇怪怪的病引起的,四姑你不會是得了什麼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