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弟弟的父親在此,皇兄您來也就罷了,只有弟弟在,不值得皇兄專門為此出宮一次。”朱有爋搖頭道。
“不,悅菼辱罵宗室,這還是大明開國頭一遭,豈能不重視?即使五叔不在,為兄也要來勸慰你。”允熥又話風一轉:“不過,為兄此來,確實還有另一件事。”
“今年是建業十三年,過了年就是建業十四年了。你建業六年年底來京,第二年唐景羽等人就到了京城,在周王府為侍衛。過了年,他們就在你身邊為侍衛七年了。”
“是,皇兄。”
“可發現了任何他們是白蓮教徒的蛛絲馬跡?”
“沒有,一直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朱有爋搖頭道。他對於這幾個疑似白蓮教徒的人比允熥還關心,整日命自己知道內情的侍衛注意防範,經常詢問安插在府裡的錦衣衛發沒發現線索,但到現在為止,任何能指向他們是白蓮教徒的證據都沒有。
“七年,一絲一毫的證據都沒有發現,再這樣下去估計也什麼證據都得不到。為兄決定採用最後一招,放他們回山東,沿途派人監視,一直跟到他們的老家。為兄六年前已經派錦衣衛在他們老家安插了人手,以行商或衙門裡的小官掩蓋身份,不會被他們發現的。若是這樣一來還是發現不了任何能證明他們是白蓮教徒的證據,那當初皇兄應當是猜錯了,以後可以放心任用他們了。當然,你如果還不放心,就把他們派回開封看空院子。”允熥說道。
“真的?”朱有爋驚喜的叫道。他這幾年每天都非常擔心,終於能解脫了?
“當然是真的。”允熥點點頭。
“多謝皇兄。”朱有爋忍不住感謝起來。
“這有什麼好感謝為兄的?”允熥道:“為兄讓你提心吊膽這麼多年,該向你賠不是才對。”
“為朝廷剷除白蓮教出力是弟弟應該的,哪裡要皇兄賠不是。”朱有爋忙道。
“既然你不要為兄賠不是,為兄就含糊過去了。”允熥笑道:“你放心,當初皇兄答應你的,都作數,不會反悔。”
“多謝皇兄。”朱有爋感謝道。
“既然為朝廷剷除白蓮教出力是你應該的,那皇兄獎賞你也是應該的,不用感謝。”允熥再次笑道。朱有爋也忍不住笑了。
“哎,折騰這麼多年,若他們真的不是白蓮教徒,可都白折騰了。”允熥又嘆了口氣,說道。就為了監視他們,浪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允熥想起來都覺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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