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會兒見到了就知道了。大哥,還是趕緊把爹爹叫醒。”李詠琳說道。
“這個,”他不太願意將父親叫醒。
“大哥,那個武將就不說了,單是蕭卓,就不能慢待,咱們家只有父親親自接待才成!”李詠琳見他猶豫,雖然自己也希望父親能夠多休息一會兒,但以李行孝的身份接待蕭卓會得罪人的,他們家可得罪不起蕭卓。她認識公主,但蕭卓可是公主的老公公!
“快,咱們去叫醒父親。”李行孝也只能去叫醒李泰元。
“不用你們去叫了,我已經起來了。”可就在此時,忽然從屋外傳來聲音。
“爹,你醒了!”李行孝與李詠琳同時驚喜的說道。
“嗯。”李泰元答應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道:“行孝,你隨為父去接待兩位客人。”
“是。”李行孝答應一聲。
“詠琳,你也到前廳去。”
“爹,可沒有讓女子接待外客的道理。”李詠琳忙道。白天是他們家宴請別人,而且蘇州城的這些人他們家也得罪得起;蕭卓與暫時還不知道的武將可與他們不一樣。
“爹不會讓你接待客人。只是爹似乎覺得,他們肯定要見你,讓你在旁邊等著。如果不見你就罷了,見你就讓你出來。”李泰元道。
“是。”聽了父親的話,李詠琳也答應道。
三人隨即走出自家院落向前廳走去。過了二門,在這裡等了好一會兒的小廝忙湊上來說道:“老爺,大少爺,三小姐,來的兩個客人之一就是常山駙馬蕭湧之父蕭卓;另外一人是正三品的武將,京衛指揮使之一。但這個武將沒有透露身份,只說也是老爺的舊識,見過老爺與大少爺的。”
“他們可說了有何事?”李泰元問道。
“沒有說,只是說來恭賀老爺的。”小廝回答。
這話不要說李泰元不會相信,就算是小廝也不信。這麼晚了來拜訪,只是恭賀,騙鬼呢。但蕭卓和另外一人越是這樣說,他們父子就越明白:過一會兒要和他們說的事情,絕對不是小事。
又走了一會兒來到前廳後門,李泰元與李行孝整理了一下衣冠,走進廳內繞過屏風,見到在滿室燭光照耀下的二人,馬上行禮道:“李泰元/李詠琳見過指揮僉事蕭大人,見過指揮使大人。”
“咱們是老相識了,安玄,你對我這麼客氣做什麼。”蕭卓笑道。不過並未站起來還禮,只是微微拱手。
“國法在先,不敢違背。”李泰元也笑著回應。
“罷了。安玄,我今晚來找你,有事要與你說,不過先不忙說事。”蕭卓指著身旁的人對他繼續說道:“安玄,你可還記得他?”
“這位指揮使大人,”李泰元仔細觀察了幾眼,見他大約三十來歲,瞎了左眼,刀鞘掛在左邊而且方向與一般人不同,穿一身利落的短衣。
“請恕在下眼拙,不認得認識這位大人。”李泰元說道。他反覆思索,都沒從記憶中找出這人來,只能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