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鍛鍊的少。從明日起,罷了,從後日起,你督促他早些起床,多練一會兒武藝。”允熥卻道。
“堃兒還小呢。”
“確實還小。但宗室子弟,生來就比普通百姓多一份責任,將來的擔子也要重一些,一定要比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更強才行。”
聽到這話,妙錦也不能再說什麼,又轉移話題道:“夫君,今日妾的嫂子入宮,又與妾說起了三姐之事。三姐建業元年與二十二叔成婚,至今已有九年,但一直未曾有孕,不論是安王府裡還是妾的孃家,都著急的不得了。”
妙錦這段話的稱呼看起來很奇怪,好像一家子亂倫似的。不過這裡的三姐指的是徐妙錦的親三姐徐夢羽,二十二叔指的是允熥的二十二叔安王朱楹。其實按照這個時候的規矩,出嫁從夫,她應當都按照夫家的身份稱呼,將自己的親三姐稱為二十二嬸,她在宗室聚會時也確實這麼稱呼。只不過允熥對這些不在意,她在允熥面前就稱呼為三姐。
“為夫聽說二十二叔也納了幾個小妾,並且許諾只要有人懷孕就升為側妃,但也一直沒有人懷上孩子。可見是二十二叔有毛病。”
“不管是誰的問題,一直這樣可不成。夫君,妾的想法是,讓夫君派出太醫院最精擅醫術的太醫去安王府為二十二叔瞧瞧,讓二十二叔能有孩子。”妙錦說道。
“這,二十二叔願意麼?”允熥遲疑的說道。
“二十二叔心裡也著急,只是不好說出來,必定是願意的。”妙錦回答。實際上,朱楹私下裡已經找過醫生,試過一些偏方了,只是太醫院畢竟關注的人較多,抹不開面子。若是允熥用其他理由讓太醫去給他看病,總算能掩耳盜鈴,表面上能過得去。
“那好,為夫就找個理由讓太醫院的太醫給他瞧瞧。”允熥說道。
“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二十二叔與二十二嬸畢竟年輕,比夫君還小,將來一定會有孩子的。沒準就是身子虛,多鍛鍊就好了。”他又安慰道。他不記得朱楹歷史上的結局是什麼,畢竟一個毫無存在感的王爺不會有人關注。但應該不至於無後吧。
聽了允熥的話,妙錦感覺好受了一些,而且覺得允熥說的也有道理:‘就是,二十二叔才二十五歲,三姐也才二十六歲,還年輕很,將來一定會有孩子的。’
“不過妾的嫂子與妾說,若是二十二叔一直沒有孩子,等妾再有兒子,就過繼給二十二叔。”妙錦又道。
“這個,這倒是個備選法子,只是怎麼稱呼二十二叔與二十二嬸?”允熥笑道。
“夫君你這,真是討厭。”妙錦本來還很為自己的三姐擔心,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
“莫非夫君說的不對?”允熥又道。這事擔心也沒用,何況他談及將兒子過繼給兀自宗室容易讓人產生誤解,而且朱楹還年輕,就算真的沒孩子現在談論過繼也為時尚早,不如這麼插科打諢過去。
妙錦又笑著錘了允熥幾下。“夫君,你真是,讓妾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就先吃飯,邊吃邊想,吃完了再說。現在天涼,飯涼的快,儘快吃完最好。”允熥又道。
“算了不說了。不過夫君,妾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文垚都十二歲了,是否應當加封了?”妙錦忽然又道。
允熥盯著她看了幾眼。‘這是她自己要問的,還是別人要問的,只是託她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