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對人吸引的力量?”文垣喃喃的說道“世間還存在這樣一種力量?”
朱褆、文垚、文圻等人同樣被鎮住了。重力之說可是涉及天文學,而在古代不論東西方,天文學都不僅僅是天文學,它關係著哲學,甚至關係著一個國家的道德理論體系。儒家千百年來也一直有人提出重重解釋天、地的說法,若是重力之說是真的,影響非常巨大。
當然,他們並不知曉,曹徵過一會兒就會說出另外一種震動整個世界天文學和哲學界的學說。
允熥一點兒也不震驚。他早在上輩子就知道重力的存在了,而且這個年代雖然可能古希臘學者有關於重力的猜想並未被歐洲人重新掘出來,但西元前在歐洲重力之說就已經出現了,對他一點兒也不稀奇。&1t;i>&1t;/i>
不過允熥還是不得不裝作略有些震驚的樣子待了一會兒,然後詢問了重力之說的一些細節,曹徵一一作答。
“曹卿,朕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如何想到重力的?”相比於他剛才問的話,他對這個問題更好奇。
“陛下,臣十五日休沐在家,但因始終想不明白為何人會站在地上,即不飛起來,也不傾斜站立,就在自家院中一邊賞梅一邊琢磨。”
“臣之子喜好踢足球,正好那一日邀了許多年歲相當之人來府裡踢球,其中一人不小心用力大了些,球踢到了臣身邊。臣見到足球向臣飛來當然要躲閃,但腦海中忽然一閃,想到不僅是人站在地上不會飛起來,世間萬物不論飛得多高,最後都會落在地面,可見人與萬物皆落於地的緣故應當一樣。”&1t;i>&1t;/i>
“可臣仍然想不出為何會如此。那一日時候很快到了午時,因時近過年大家家裡都事情不少,多有前來拜會之客人,臣之子邀來一同踢足球的孩子都離開臣的府邸返回各自家中;但臣一向用飯較晚,家中還未開飯,臣之子閒覺無聊,就自己一人踢球。他因擔心不小心再次將足球踢出院落,砸到旁人,就在地上打了一根釘子,用極細但又十分堅韌的繩索纏繞足球,這樣一來足球就不會被踢出去,不會砸到旁人。“
“臣當時見到這一幕,馬上聯想到是否腳下之大地與人、與萬物之間有一根無形的線相連,以防人飛上天空?臣又反覆思考,最終想出了重力之說。”
“哈哈哈,”允熥聽了他想出重力之說的過程,大笑道“朕提倡踢足球還有這般好處,早知如此,朕該早早的就提倡踢足球才是。”&1t;i>&1t;/i>
“臣也覺得陛下應當早早的提倡踢足球。”曹徵也湊趣說道。
允熥又與他說笑幾句,隨即正色道“曹愛卿。”
“陛下!”
“你能想出重力之說,不錯很不錯。而且這個說法可十分有用,不僅有利於天文,還對儒學十分要緊。朕要好好獎賞你才好。”
“臣不敢當陛下的獎賞。”
“有功就賞、有過必罰,你既然有功勞,朕當然要獎賞。曹徵聽朕口諭,格致監監副曹徵,鑽研天文,頗多成果,授正五品官銜,欽此。”
“臣謝陛下隆恩。”曹徵馬上說道。同時心裡也有高興之意。五品官銜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即使他不被允熥所知,將來混一個從三品指揮同知的世襲也沒什麼問題;但其中透露出來的允熥對他成果的肯定很重要。這不僅讓他有一種滿足感,還能讓他的家裡人知道皇帝沒把格致監給忘了,沒把他研究的東西給忘了,對他所研究的東西更加看重,同意撥給他的錢也會更多。格致監每月分給他的那一份‘研究經費’他可從來沒有剩下過,每個月都得自己向裡搭錢。
“曹卿起來吧,朕只是宣了口諭,又不是正式的旨意,你不必行如此大禮。”允熥又笑道。
“是,陛下。”曹徵答應一聲,站了起來。
“愛卿可還有其它事情要對朕說?”允熥又隨口問道。
“啟稟陛下,臣還有一事要稟報陛下。”曹徵說道。
“你還有事情要稟報朕?何事?”允熥疑惑地問道。
“陛下,臣另有一項對天文學的研究,有所得,特向陛下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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