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思齊叫來,朕有話問她。”
“你要做什麼?”等侍書出了屋子,熙瑤馬上問道。
“你不是懷疑思齊對朱褆有意?把她叫來當面詢問,不就知道了?”
“這樣的事哪有當面詢問女子的?”
“如何沒有?為夫不就問過昀蘊?”
“這,”熙瑤沒想到昀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昀蘊與思齊豈能相提並論?”
“她們如何不能相提並論?思齊雖然是藍家的女兒,但從小在宮中長大由咱們撫育,一年在藍府待的時候頂多一個多月,咱們就好似她的父母一般。這樣說起來,比昀蘊還親近。”
“她也知曉為夫允許昀蘊、昀芷等自己選夫之事,不會對將此事告訴為夫牴觸。為夫再對她強調幾句若是喜歡朱褆,此時不對為夫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她定然會對咱們吐露心聲。”
“可是,……”允熥說的有道理,可熙瑤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她又說不出什麼道理來,也只能接受允熥的想法。
可過了好久,也不見思齊過來,熙瑤忍不住叫來一個服侍的宮女,問道“用過膳後思齊沒有在坤寧宮歇息?做什麼去了?”
她話音未落,就聽見外面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隨即一個明媚皓齒的少女跑進來,在允熥身前停下,喘了口氣行禮道“見過舅舅,舅母。”
“這是去哪兒了?喘的這樣厲害?”允熥伸手擦了一下她額頭的汗誰,又讓宮女給她擦汗,問道。
“舅舅,舅母,思齊用過飯,本想歇息,可敏兒想去瞧一瞧她種在交泰殿的竹子是不是還活著,就拉著我去了交泰殿,之後……”
“敏兒在交泰殿種了一株竹子,什麼時候?”允熥打斷道。
“上個月初,我們路過交泰殿的時候,見有一株竹子枯萎了,敏兒就讓下人準備了種子種了下去,每日放學時澆水。不過其實也經常忘了,都是下人在照顧,只是偶爾像今日這樣想起來的時候去瞧一眼。”
“敏兒這是,竹子都種到別的宮殿了。”允熥也不知該怎麼評價這樣的行為,只能說道“你繼續說。”
“敏兒與我去往交泰殿的半路上遇到通傳的宦官,說常夫人與薛夫人入宮拜見舅母。因她們是長輩,敏兒就與我一起去迎接,見到她們說了幾句話,就見侍書姐姐跑來,說舅舅與舅母有話要對思齊說,思齊就一路小跑著回來了。”
敏兒話音剛落,就聽從外面傳來聲音“陛下,娘娘,常夫人與薛夫人求見。”
“你這比通傳之人還要快。”允熥說了一句,又問道“她們怎麼這個時候入宮求見?有何事?”
“舅舅,舅母,常夫人說是鄭國公受了傷,求舅母派太醫去給他瞧瞧;薛夫人說想請舅母派宮中專門接生的‘婦產醫生’去府中。”
“二舅受了傷?”允熥馬上緊張的問道。要說親情,他也不是原裝的允熥,和常升相處的時間也不長,不算深厚;不過常升雖沒什麼本事,可安分守己,從來不惹麻煩,允熥對這個舅舅還挺滿意的,而且他也害怕若是常升死了鄭國公府的大權落在常森這個不太安分的人手上,所以有些緊張。
“常夫人說不是大毛病,就是騎馬的時候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骨頭也沒事。不過常夫人擔心民間的大夫有些毛病瞧不出來,就請宮中的太醫過去瞧瞧。”
“這還好。”允熥鬆了口氣,馬上吩咐道“去太醫院,讓精擅骨科的鄭大夫給他瞧瞧去。”
“慢!”那下人答應一聲正要退下,就聽允熥又叫了一句,忙轉過頭又等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