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二弟、三弟,你們也別看著了,上來幫忙!”
從側面又響起先後兩聲‘噢’的答應聲,隨即另外兩個看起來二十上下的人出現在門口,從左右兩側將老漢抱住,任憑老漢說什麼都不鬆手。
一開始抱住老漢的男子鬆開雙手,隨即向著屋裡抱拳說道:“諸位對不住,我們家是河南人,家父一向以老家為榮又脾氣暴躁,聽到諸位不斷叱罵河南忍不住就出來要與諸位理論。這都是在下的錯,請諸位海涵。”
他連聲道歉,轉過頭對早已被吵鬧聲吸引過來的酒樓掌櫃的說道:“這些貴客的開銷都記在我家的賬上。”
說完這話,他又轉過來要說什麼,忽然聽到從包廂內傳來聲音:“張伯爺?”
“嗯?”這人忙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驚訝的叫到:“是張侍衛?”
“原來是張侍衛在這裡開宴席。真是對不住對不住,打擾了張侍衛與諸位貴客。”
他更加誠懇的道歉,張無忌忙走過來說道:“此事說起來我們也有不對之處,如何能夠怪到張老伯頭上?張伯爺不必如此客氣。”
“是家父挑釁在先,我道歉是應當的,張侍衛不必如此。”那人忙道。
他們這樣說了幾句,那人又側頭向剛才被木門砸中的人道歉,此事就算過去了。那人又站在門口與張無忌說了幾句話,行禮拜別,與兩個弟弟一起將老漢拉走了。
這一家人剛走,張松溪就問張無忌道:“無忌,適才那人是誰?張伯爺,是京城哪一位伯爺?”
“是瓜州伯張輔。”
“瓜州伯張輔?就是被皇上親自從燕王身邊要來,送到講武堂讀書,之後又留在京中做武將,十分受皇上信任,每次大戰必定派出,積功加封瓜州伯,又命為都督同知的人?”張松溪馬上略有些驚訝的說道。
“就是他。”張無忌道:“這人十分受陛下信任,位高權重,但為人卻十分不錯,對我們這些侍衛也十分謙遜有禮。因之前伊吾之戰,以及從伊吾返回中原時的甘州之圍,師侄與他也有些交情,所以適才吵鬧之事就這樣過去了。”
“那倒是沒什麼,既然是十分受皇上信任的勳貴,若是對方無理攪三分,自然不能退縮;但這樣謙遜有禮,事情這樣過去也好。”張松溪問道:“剛才那人是他父親?他不是出身燕王三衛麼?當時處置路謝之亂時皇上處罰十分嚴厲,他們都被流放到了西北或西南,怎麼會在京城?”
“張伯爺求得陛下赦免。”張無忌道:“從伊吾返回後他就一直請求陛下赦免父母弟弟,但陛下一直不許,大概是前幾個月才答應,張伯爺馬上派人去安南接他們,接到京城住在自己的府邸。”
“原來如此。”張松溪點點頭,對正十分恭敬的對他們道歉,並且說安排了另外一間包廂請諸位繼續吃飯的酒樓掌櫃的說道:“不用了,今日就到這裡,我們這就走了。”
“諸位客官,小的求諸位客官了,就當賞小的臉,小的必定用酒樓最好的飯菜宴請諸位客官。”掌櫃的懇求道。
“你這掌櫃,我們都不願吃了,你還偏要請我們,你是錢多了燒的?”宋遠橋說道。
掌櫃的也不說別的,只是懇求他們不要走。雖然兩家人差點兒打架遭殃的是他們酒樓,但這可不是兩夥有仇的人迎面碰上打一架,而是因為他們酒樓的隔音沒做好讓客人差點兒打起來,這個年代也沒有酒樓,甚至客棧將隔音做的特別好,但有人細究起來就能說是他們酒樓的問題,影響以後的生意。特別要打架的雙方都不是一般人,一邊是深受陛下寵信的瓜州伯張輔,另一邊是剛剛被賜婚的駙馬張無忌,哪邊的身份都不一般他們都得罪不起,當然要認真彌補。
武當派眾人本來已經沒心思再吃吃喝喝了,但架不住掌櫃太熱情,也只能‘勉為其難’的又去吃喝。
不過這次他們就老實多了,酒也沒怎麼喝,話說的也少,只是悶頭吃飯。
不過張松溪倒了得如此。他對張無忌說道:“無忌,適才出宮的時候我們已經商量過了,正好五師弟與弟妹也來了京城,就讓他們留在京城操辦婚禮,等你成婚後再回武當。”
“你從前是做侍衛,恐怕也沒有下人。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了,必須要有下人;但匆忙之間去買也未必能買到看得上的下人,尤其是貼身服侍與能掌總的下人。”
“所以師伯覺得,你先買幾個粗使下人,師伯留下幾個小道童貼身服侍你,你看如何?對了,皇上可賞賜了你宅院?我也看過你住的地方了,才一間半屋子,夠什麼用的?若是皇上沒有賞賜宅院,門派裡出錢在京城買一棟宅院給你住。”
“四師伯,不必這麼破費。”聽到這句話,張無忌忙說道。
“你是咱們武當派之人,門派裡出錢買一棟宅院也沒什麼。”
說到這裡,張松溪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賜婚為駙馬是令武當榮耀之事,若是缺了什麼,門派裡必定不會吝惜。這也是你太師父的意思。”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