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家族因為官、權就能將兄弟之情消磨殆盡,他們這些普通勳貴人家就更不必提了。
張輔當然不知張玉是怎麼想到這些的,但他對於父親的這個決定是非常支援的,但還是推脫了幾句,張玉堅持要分開,張輔也就只能裝作不情願的答應,並且馬上說自己一定給兩個弟弟挑選一塊好地方,為他們各建一座至少三進的院子。
真正不情願的張輗和張軏兄弟倆。分開住以後他們的生活肯定不如住在伯爵府裡,他們熬了這麼多年的苦日子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可不願意搬出去住。但張玉的態度很堅決,他們也不敢違背張玉的話,只能皺著眉頭答應。
不一會兒馬車就來到了洪武街,回到了他的府邸。張輔扶著張玉下車,一邊在心裡想著如何向老婆彙報這個好訊息,一邊向府裡走去。
他剛剛走到大門處,就聽側面傳來一陣馬蹄聲,他側頭看去,就見到十幾匹馬停在了隔壁的府邸,數人從馬上下來向內走去。
“蕭卓回京了?”張輔看清了其中一人的長相,嘀咕一句。
“怎麼了?”張玉聽到他在說話,但沒聽清楚說什麼,問道。
“沒什麼,就是常山長公主的駙馬之父蕭卓回京了。”他回答道。他家隔壁的府邸就是常山公主府。
“常山長公主之父蕭卓?那個挺有名的商人?”
“爹也聽說過蕭卓?”
“當然聽說過,據說他與另外一個暹羅商人被特許在京城販賣南洋奴僕,賺了很多錢。都是黑心錢。死人販子。皇上竟然將公主嫁給這樣的人家。”張玉最後又很不屑的說道。
“現在他們不幹販賣奴僕的買賣了,轉而經營別的。”張輔說道。在蕭湧被賜婚後,蕭卓決定不再幹如同販賣奴僕這樣名聲很臭的買賣,並且得到了整個家族的支援。一個月之內,他們就將手頭的‘貨物’都清理出去,店鋪要麼賣掉要麼改成經營別的買賣。
“前些日子,就在公主殿下的婚禮之後不久他就離了京不知去了哪裡。現在竟然回來了。”
“一個商人,就算兒子做了駙馬也是商人,行蹤有什麼好在意的。”張玉又不屑的說道。
“他雖然是一個商人,但卻不是一般商人;而且兒子懷疑,他這次出京是受了陛下的吩咐。不過父親說的也對,他即使是受了陛下的吩咐出京也與咱們無關,咱們家也沒有在戶部做官的。”張輔說道。
……
……
“爹,您回來了?”聽說蕭卓回來了,蕭湧馬上高興的迎了出去。
“嗯。”蕭卓答應一聲,走進大廳,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蕭湧與父親寒暄幾句,馬上切入正題:“爹,陛下交待的事情都做好了?”
“做好了。”蕭卓又回答道。
“這太好了!”蕭湧馬上高興的說道。
“是啊,太好了。”蕭卓也這樣說了一句,隨後在心裡想著:‘陛下,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您的許諾,不知何時能夠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