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主又有一股剛強之氣。之前在甘州被盜匪圍困,城池被攻破甚至王府幾乎失陷,公主殿下帶領護衛與盜匪搏殺,一直到力戰不支才退下。……”張無忌大略介紹了一番昀芷。
殷素素聽兒子的話的過程中先是眉頭一皺,隨後舒緩下來,但後來又皺了起來。她不是排斥女子習武。殷素素自己出身於武當山附近一個大戶人家,雖然家族全力供孩子讀書考科舉,後來又想要將孩子送到國子監讀書,但家裡經營的事情不是那麼特別正當,所以凡是讀書不成的都要習武,連帶著女兒也順便練練武藝。殷素素雖然武藝不怎麼樣肯定比不過作為武當俗家弟子的張翠山,但沒練過武藝的大漢也打不過她。
她是擔心昀芷性子太過驕縱,或者頤指氣使讓兒子受委屈,可張無忌之後的話解了她這個擔心,所以沒有舒緩起來。
但她聽到昀芷曾經親自與盜匪搏殺後又皺了起來。畢竟在大多數人眼裡,女子應該是溫柔賢淑的,練武已經有些離經叛道,可還參與搏殺?她難以接受。
但殷素素也不敢說皇家的壞話,而且此時說這些也沒什麼用處,只能伸手摸摸張無忌的腦袋說道:“兒啊,以後苦了你了。”
“兒子有何苦的?”張無忌自己卻詫異的反問:“現在回想起來,公主殿下與兒子脾氣相合,即使是發小性子的時候兒子也不覺得有什麼,反而頗為,嗯,兒子也不知怎麼形容。”
“莫非你喜歡公主不成?”殷素素更加驚訝的說道。
“喜歡?”張無忌聽到這個詞呆了一呆,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喜歡!孃親,不錯,兒子是喜歡公主的。”
“你喜歡?罷了,既然你喜歡,娘也不多說什麼了。”聽到兒子承認喜歡公主,張無忌覺得自己也沒必要說什麼了,只是說道:“但願公主殿下婚後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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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妹妹,此時賜婚的聖旨應當已經向張侍衛宣讀了,你也有了駙馬了,現在心裡如何想的?”此時在昀芷所住的宮殿,昀蘭與昀蘊姐妹二人都與她坐在一處,昀蘭側頭看了看刻漏,數著陳迪出宮的時間覺得也差不多了,笑著對昀芷說道。
“哎呀二姐,你真壞!”昀芷不好意思的說道。
“誰讓你當初這麼和姐姐說話的?”昀蘭笑道:“當初從西北迴來的時候,你就這麼對你二姐說話,二姐當時可都記在了心裡,現下你也正式下旨賜婚了,二姐當然要報復回來。”
“哎呀,二姐你身為姐姐,怎麼能對妹妹這麼小氣?”
“二姐就是這麼小氣。”
“不單,二姐,我也小氣的很。四妹妹,你現下如何想的?”昀蘊也笑道。
“哎呀三姐你怎麼能和二姐一樣!”昀芷好似惱羞成怒的說道。
她們三姐妹笑鬧了一陣,昀蘭忽然想起來什麼,感慨似的說道:“你們都比我幸運。”
“三妹妹,你十八歲第一次挑選駙馬,就選中了自己喜歡的,現在夫妻也過得十分好;四妹妹,你就更加幸運了,十五歲自己看中了張無忌,就去求皇兄,皇兄也答應了。”
“二姐,你不也最後嫁給了姐夫?當初皇上為了讓百官對你嫁給姐夫不反對,甚至在朝堂之上掀起一次,嗯,按照皇兄的話說是政治鬥爭,將那些老頑固都趕出了朝堂。有什麼不幸福的?莫非姐夫對你不好?”昀芷不解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