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知道?那你還要去參加會試?”薛熙揚非常驚訝。明知道自己肯定考不上,為何還要去考試?
“陛下與我說過了,我年紀太小,又是駙馬,年紀太小卻考中進士容易引起非議,所以今科不會取中我。”
“但我覺得來考一考也沒什麼壞處。本來我考中的可能就不大,這一科就是想看看會試與鄉試有何不同,感受一下會試的氛圍,現下只不過是提前知曉肯定考不中而已,其它的也沒什麼差別,也就來考了。”蕭湧說道。
“這,就算原本覺得自己考中的可能不大,但總也是可能考中的,這下子卻是定然不能中了,若是我肯定不會來考的。”薛熙揚說道。
蕭湧笑笑沒有答話。他雖然與薛熙揚性格相合,但畢竟出身差太遠,思考問題的方式完全不同,根本沒法解釋,也沒有必要解釋。
說話間他們二人已經到來貢院門口。這時監考官確實已經到了,選定了各省考生入場的次序,此時正組織第一個入場的省份進場。他們看了一眼不是直隸,也不著急,下了馬從下人手中接過籃子,在直隸的方陣後排隊等候入場。
三場考試很快結束,閱卷官開始了緊張的閱卷工作,考生們各自住所,等候最終的訊息。
……
……
“娘娘,陛下來坤寧宮了。”一名宦官躬身行禮說道。
“這個時候?”熙瑤有些驚訝,但隨即想起來什麼,說道:“今日禮部練尚書可拿了許多會試的試卷入宮?”
“娘娘您是說,這,今日練尚書確實入宮了,也帶著許多文書,但是否會試的試卷卻不知曉。”那宦官想了一下,回答道。
“多半是了。”熙瑤一下子從羅漢床上站起來,踱起步子。
雖然已經基本確定會試的名次已經排了出來,但薛熙揚是否被取中也不好說。允熥即可能因為薛熙揚被取中了而趕來和她說一聲讓她高興高興,也可能因為薛熙揚落榜而趕來安慰她。
‘罷了,不想了,想也想不出來,而且夫君馬上就要過來了,結果很快就要知曉,也不需要這時胡思亂想。’她想不出實情到底如何,只能這樣想到。
不多時允熥走到坤寧宮,坐下喝了口茶,抬起頭看了神情略有些緊張的熙瑤姐妹,笑道:“怎麼,你們已經知曉了會試名次已經排了出來?”
“妾已經知曉了。”熙瑤回答。
“想知道薛熙揚是否取中?”
“當然想知道。”熙怡說道。
“那夫君就告訴你們,薛熙揚,”允熥故意拉了長聲,見她們姐妹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忽然說道:“夫君不告訴你們!明日讓煕揚去貢院門前看皇榜吧。”
“哎呀夫君,”熙怡馬上不依的說道:“你就告訴我們吧!”她不僅這樣說著,還坐到允熥身旁,使勁搖晃他的身體。
“哎呀為夫可吃不住你們這樣,好好好,就告訴你們。”允熥笑著說道:“薛熙揚取中了!”
“太好了!”熙怡馬上就高興的叫了起來,熙瑤雖然沒有叫出聲,但從她的表情也能看得出她非常高興。會試被取中,雖然之後還有殿試,但殿試沒有人會落榜,這代表著薛熙揚已經考中了進士。
這可是進士!雖然允熥要搞和貴族們一起統治國家,但科舉制也不會被廢除,進士出身的人仍然會有官做。何況他們薛家本來就是貴族之一,屬於統治階級的一員,再考中進士等於是又鍍了一層金,將來做高官是肯定的,若是不考慮允熥可能會對外戚主掌朝政的擔憂,甚至可能會當到四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