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義說道:“奴才聽聞一個外番使者求見陛下,並且聲稱是陛下派人去告知他時,出於謹慎,詢問了一番把守皇城大門的侍衛,得知昨日陛下確實派出侍衛去番館告訴了今日入宮等候召見。”
“因他是外番使者,宮中還從未在過年之外的時候有外番使者用飯,不知應當依照什麼規矩安排。這才來請陛下示下。”
“哎呀!”允熥捂著自己的腦袋叫了一句。他把卡拉維約給忘了!
他一上午算是處理了四件事情,前三件都算得上是大事,最後一件留於胥于謙父子在宮中雖然算不得大事,可因為有于謙這個名人也就被他記在了心上;還有許許多多要批答的奏摺他適才在接見幾波人中間的空隙還抽空批答了幾本,這就導致他把昨日見到並且派人通知克拉維約今日見他的事情給忘了。
允熥看了一眼刻漏,雖然已經到了午時,但才午時二刻,時間還不是很晚,自己宣克拉維約要說的事情兩刻鐘之內應該能夠說完,就吩咐王喜道:“告訴御膳房先不必做好朕的飯食,暴昭等大臣也讓他們自己用飯,朕就不與他們一道了。”
又對盧義說道:“你親自去謹身殿,宣克拉維約來見朕。”
“等朕召見過他後,也差不多是午時正了,朕留他在謹身殿用午飯。你就依照過年時候外番使者飯食的標準留他用飯即可。”
“是,官家。”二人同時答應一聲,隨即轉頭退下。允熥也馬上抽出自己記錄著歐洲國家,和在伊吾召見他與吉哈德的時候他們所說的事情的本子,看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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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國王陛下,您的臣子羅·哥澤來滋又給您寫信了。”
“上一封信還是臣抵達東方的賽里斯人建立起來的國號為明的國家的首都後不久給您寫的。到了現在我已經在明國的京城待了差不多七個月,是再給您寫一封信的時候了。”
“在上一封信中,我提到了這座城市的廣大,而且人口眾多。就算是五個托萊多(卡斯蒂利亞首都)的人口也沒有這一座城市多。現在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您,這座城市的人口比當時我預估的還要更多,至少有八十萬人生活在城裡,相當於十個托萊多的人口總數。”
“而且我透過對明國官員的詢問,得知這座城市作為明國的首都還不到四十年,前一個由蒙古人建立起來的國家的首都汗八里,賽里斯人稱為北平的城市,在距離這座名叫應天的都城數千裡之外。”
“我難以用語言描述我得知這些事情時的心情,並且以為之後不會在有任何事情比這更讓我驚訝。但很遺憾我錯了,這座城市能夠讓我感到驚訝的事情太多了,多的數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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