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淮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允熥有些疑惑,不過理所當然的,京城之事要比接見番國使者重要多了,說道:“讓黃淮進來吧。”
“臣應天府尹黃淮,見過陛下。”
“臣江寧縣令周元,見過陛下。”
“臣應天府西城警察分署第九巡行隊隊正蘇詳,見過陛下。”最後這人聲音略有些顫抖的說道。
“嗯?”聽到這三人的自稱,允熥疑惑的嗯了一聲。黃淮帶著周元過來也就罷了,一個從九品的隊正,帶到自己面前來是有何話要說?
“黃愛卿,可是發生了什麼難以處置之事?可是有藩王或公侯在京城內違背《大明律》,來請示朕如何處置?”允熥沉聲說道。黃淮一向穩重,將一個小小的從九品官員帶到自己面前,多半是有難以處置之事來向自己奏報,這個從九品的官員是來當證人的。而帶來的是巡警,說明應當與城中的治安有關。這幾乎能夠確定與藩王或勳貴有關了。
可黃淮的話還是出乎他的預料。“陛下,臣確實有難以處置之事來請陛下定奪,不過與藩王或勳貴無關。而是與番國使者有關。”
“番國使者?這是怎麼回事?”
……
……
“那些警察可還在外面?”一個身穿從五品文官服飾的人斜坐在椅子上,用十分懶散的聲音對面前一個身穿從九品文官服飾的人說道。
“李大人,他們還在外面。”這人小聲說道。
“都已經在外面待了一個多時辰了,是沒別的事兒了吧?這整條街這麼長,怎麼一直在這待著。”他不耐煩的說道。
“李大人,按照那些警察的話說,那個叫做盧明博的朝鮮副使與他的幾個隨從不僅與商戶打了起來,還在被警察圍捕的時候打傷了幾個警察,其中一個被打的很重有性命之憂,這些警察物傷其類,對此非常憤慨堅決要將人抓捕歸案也是有的。”那九品官又道。
“徐謙,你是禮部的官員還是應天府的官員,怎麼為應天府的警察說話!”從五品的禮部員外郎很不高興的說道:“就算如此,那有如何?打傷了他們的人,他們要抓的可是番國使者。雖然番國之人都是些蠻夷,但畢竟是他們是來大明朝貢的,對大明十分恭順。”
“大明一向對於恭順的番國寬大為懷。洪武年間日本國的使者在京城違法亂紀,先帝就免去了他們的罪過,讓日本國正使將他們帶回國自己處置。當然,那日本正使對大明十分恭順,將違法的日本人全部處死向大明交待,先帝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