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今天爹爹要回來了是不是?”敏兒聲音裡帶著高興的神采詢問道。
“是,你們的爹爹今日到京。”熙瑤笑著回答。
“太好了!爹爹終於回來了!”敏兒馬上高聲叫道。文垣與文圻雖然不像她這樣興奮,但也露出高興的神采。
敏兒嚷嚷了幾聲,又趕忙說道:“娘,既然今日爹爹回來了,就不必去上學了吧。女兒要在宮裡等著父親回來。”
“不行!”熙瑤馬上斬釘截鐵的說:“你必須去上學!”
“娘!”敏兒叫道。
“不行就是不行!”熙瑤又道。
“敏兒,今日已經是臘月十七,從臘月二十三起就能休息了,還需上學的日子只有這麼幾日而已。敏兒你不是與同學們相處的也不錯?還有幾日你之後將近一個月都見不到她們,還不趁著過年前與同學多在一起聚一聚?”
“而且爹爹也喜歡你們認真上學讀書,聽到你不上學,即使是爹爹也不會高興吧。”
熙怡忙站出來說道。
“可是,女兒想在爹爹回來後馬上就能見到。”敏兒紅著眼眶說道。
熙怡見敏兒如此,想了想,轉過身對熙瑤說道:“姐姐,不如這樣,先讓敏兒她們去上學,待夫君來到承天門後再讓他們從學堂返回來?”
熙瑤看了敏兒幾眼,又看了文垣與文圻幾眼,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就這樣。”
聽到她答應,敏兒馬上又變得高興起來,高舉著雙手歡呼幾聲;文圻也高興的舉起了胳膊;文垣相對文靜,但胳膊也擺動了幾下。
隨後她們一起去用膳,敏兒用非常快的速度將早膳吃完,背上自己的小書包,蹦蹦跳跳的上學去了。文垣與文圻也吃完了早膳,讓下人將書包拿過來,對熙瑤姐妹行禮過後也要去上學。
但卻不想熙瑤伸手拉住文垣的肩膀,打量了一下,才答應一聲,讓他們去上學。文垣很不解,但也沒有問,又行了一禮和文圻走出了膳堂。
“姐姐,適才怎麼那樣看垣兒?”熙怡卻問了出來。
“垣兒過了年就八歲了,按照先帝定下的規矩,今年至少他在過生日前就應當設立詹事府、請文武大臣教導他了,可夫君卻並未如此。”
“姐姐沒有與夫君說麼?”
“怎麼沒說?可當時夫君卻說這還不急,就讓過去了。等伊吾危急的訊息傳來,夫君很快就收拾完畢前往西北了,也沒空再提。”
“若僅僅如此也就罷了,可文垣也不是夫君喜歡的性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