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羽理所當然的愣住了。他在沒有想到允熥會對他說這樣的話。‘大明的王爺招侍衛都是這麼隨便麼?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就召為侍衛?’
之後唐景羽反應過來,就要推絕,但卻忽然想到一事:‘雖然還不知這是哪位王爺,但若是能夠打入王府裡,必定能夠得到許多朝廷上的機密之事,將來或許還可以……’
但越是如此,他越不能馬上就答應下來。“王爺,小人的武藝也就是稀鬆平常,當不了王爺的侍衛,恐怕會誤了事情。”
“哈哈,你不用這麼謙虛。本王也是練過武的,你的武藝高低我看的明白。就這定了,你在我身邊當侍衛!”允熥斬釘截鐵的說道。
唐景羽從前也和齊王府打過交道,知道王爺話說到這個份上就不能再推讓了,跪下答應:“小人謝王爺恩賞,之後必定忠心護衛王爺。”
頓了頓,又道:“小的還不知殿下是哪位王爺,還請殿下明示。”
“哎呀,也是我忘了,本王乃是平陽王,洪武三十一年四月由皇爺爺親自加封的最後一批王爺。”允熥笑道。
‘平陽王?’唐景羽思索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平陽王是什麼人。平陽王本名朱濟熿,是已故的晉恭王朱棡第三子,平素喜好武藝,雖然當不了親王,但還比較被允熥看中。
但唐景羽卻是一臉苦色。他的訊息還算靈通,雖然十分機密之事是不知道的,但發在邸報上的事情都知曉。晉王被封到了西北,據說是當年漢代西域都護府的地方,晉王一系的郡王成年後也都要前往,以後也不可能回來了。這樣一個遠在邊疆的藩王,就算知道了什麼機密事情,如何傳回來?
二來,不要說挾持了平陽王,就是挾持了晉王又有什麼用處?那種地方連人都沒有多少,就算一時起事成功,早晚也必定會被剿滅。
唐景羽頓時就不想去了。可剛才已經答應,再反悔就徹底得罪了這個王爺,自己還能不能活著離開王府都不好說。但自己陷進去了總不能讓其它人都陷進去,好在王爺並未開口讓另外七個人也留下,他琢磨言辭,就要出言請求王爺答應其它七個人回鄉。
可就在此時,忽然從他身後傳來笑聲:“熿三弟昨天下午從府外抓來了八個人,又借用我們周王府的地方審問,為兄的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是二哥。”聽到這話,允熥轉過頭看向來人,迎上去行禮說道。
來人見到允熥給他行禮,身上僵了僵,還是允熥給他使眼色,他才說道:“三弟。”又看向唐景羽,說道:“衣服這麼破爛,看來是打了不少鞭子,到底是因為什麼?”
“二哥,昨日弟弟出門去在開封的街面上逛,開封倒是非常繁華,比弟弟的封地要強得多,就是太原也遠遠比不上。可回來的時候卻不小心被他們衝撞了。”
“弟弟一時生氣,就將他們抓回來拷打一番。不過今日氣已經消了,就打算將他們都放了。可這時忽然認出其中一人是當年我去山東的時候見過的,昨日見他的武藝又好,就要留下來在身邊當個侍衛。”
“你呀,變得怎麼這麼快!剛剛才拷打過,就讓人家當侍衛。你也不怕?”
“有什麼好怕的?本王自然也會好好安置他的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