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張將軍帶領所部與瓦剌人回師、俘虜這些西虜後,遵照聖旨將所有人全部處死,只留下三十六人作獻俘之用。西虜的腦袋被砍下來建了一座京觀,屍首點了大火要燒成灰燼。”
“此戰西虜所有將領都堅決帶兵抵抗明軍,是以並無將領被俘虜。其中部分將領的屍首,帖木兒之孫沙哈魯,……等人的屍首都未分辨出來,只能一起火化。”
“張將軍於烏魯木齊城留下五千守兵,在第二日八月十一帶領其餘將士與馬哈木率領的瓦剌人回兵伊吾,大約八月二十日能夠返回伊吾。”
“宋指揮使率領的府軍左右衛一萬兩千人馬,只有兩百多人活了下來,其中還有幾十人受了重傷或殘疾,被宋指揮使留在烏魯木齊城診治,待治好後再返回。宋指揮使帶領不足兩百尚且完好的將士隨同張將軍一同返回。”
“只剩下了兩百多人,還有幾十人重傷或殘疾。”允熥聽到這句話嘆了口氣,但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又問了這鋪兵一些細節,從他手裡接過張輔親自寫的奏摺,隨即讓他下去了。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全殲東征之西虜!揚我大明國威!陛下聖明!”徐暉祖馬上恭賀。
“此戰大多是你們指揮的,朕不過就是坐鎮在中軍而已。你們指揮大軍與西虜交戰,功勞甚大,朕比不吝惜賞賜!”允熥一邊翻看奏摺,一邊說道。
“若無陛下居中排程,臣等豈能安心指揮將士與西虜交戰?何況陛下看出臣等安排不妥,力排眾議的幾個部署均十分正確。所以臣以為,此戰的首功當是陛下自己!”徐暉祖又道。
允熥與他推讓幾句,見他堅決如此說,不由得也說道:“罷了,此事朕也不與你們爭辯,反正朕也不會給自己封賞酬功。”
他又對身旁的王恭說道:“你去找秦王,讓他在伊吾安排慶功之事,時候為二十一日或二十二日,務必在二十日將所有事情準備妥當。”
“你再派人去找陳繼,讓陳繼和高翔協助秦王安排此事,務必不能出紕漏!”
“是,官家。”王恭答應一聲,轉身退下。
“陛下,既然要舉行慶功宴,陛下與臣的謀劃還是暫且不與秦王殿下商議,待舉行完慶功宴後再告知秦王殿下,讓殿下帶兵西征。”
“是以現下臣還是告退。正好也告知將士們這個喜訊。”徐暉祖說了這些話,就要躬身退下。
“慢!”允熥卻又忽然說道。徐暉祖只能停下腳步,用略有些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既然此戰已經結束,就該論功行賞了。其中大多數人朕已經有所思量,只待這幾日再認真考量一番,擬成聖旨待慶功那一日命人宣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