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園正毅從扶桑來到大明的時候不長,而且他的出身本來就不同尋常,是南朝在與北朝對抗時收編的海盜,原本連姓氏都沒有,西園這個姓氏還是賜予的,也沒受過多少武士教育,更沒有多少國家的概念,所以此時還能冷靜分析。
“這!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傳我命令,將此營中的西虜地位較低的拉出來砍了他們的腦袋!”
一旁的幾個武士早就義憤填膺了,聽到命令馬上伸手將幾個人拉出來,按倒在地上手起刀落就將他們的腦袋砍下來。
“將人頭掛到欄杆上,不準摘下!”朱恆實又說道。
“這是怎麼了?朱恆實,怎麼忽然又開始殺人?我並未聽到有搏鬥的聲音吶?”此時忽然從營寨的入口傳來這樣兩句話,同時,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朱恆實抬起頭看了一眼,上前幾步躬身說道:“臣百夷衛指揮使朱恆實見過徐將軍,見過宋將軍。”
這二人就是徐暉祖與宋晟了。徐暉祖下了那道命令後就帶著宋晟向這邊走來。他們來到營寨外時朱恆實已經帶兵殺進營內。當時營內還傳出喊殺聲,他們二人就在外面等了會兒,等到喊殺聲停止後在護衛下走進來。
朱恆實是包圍西虜營寨諸衛所的最高武將,相當於被臨時授予了參將銜。所以徐暉祖與宋晟一進來就找朱恆實,但剛剛走到這座營寨大門就聽到了朱恆實殺氣十足的命令。
“朱指揮使免禮。”徐暉祖說道。同時他四下掃了幾眼:“這是西虜安排俘虜的地方?”
“徐將軍,此處並非是西虜安排俘虜的地方,而是安排他們抓來的大明百姓的地方!”朱恆實說道。
“大明百姓?”徐暉祖臉色微變:“之前在吐魯番等地抓到的百姓?”
“是,將軍。”
“現在總共有多少人?”徐暉祖又問道。
“徐將軍,依照西虜的統計冊子,一共還有一萬五千多人。不過據西虜管事之人所言,這個冊子並不十分準確,實際人數應當比這更少些,大約有一萬四千多人。”
“我記得,秦王殿下說起過,他在伊吾城以西一共安置了四萬多人,現在竟然只剩下這麼點兒了。”徐暉祖低語道。
“總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宋晟感嘆道。
“敢問徐將軍,這些看管大明百姓的西虜應當如何處置?”朱恆實語氣激動的說道:“他們如此虐待大明百姓,都應當凌遲處死!”
“凌遲處死是否太過了?全部斬首,將頭顱掛起來不得摘下即可。”宋晟說道。
徐暉祖未及說話,就見到又有一個武士跑過來,一臉悲憤之色對朱恆實說道:“指揮使大人,東邊,東邊,又發現了幾排房屋。”
“是大明百姓嗎?”朱恆實問道。
“有,都,都是女人。”
“你是說?前面帶路!我要去看看!”朱恆實說過這句話正要抬步,想起來徐暉祖與宋晟還在一旁,轉過身對他們說道:“徐將軍,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