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沙哈魯忽然上前一步問道:“您可是要採用薩爾哈的計策?”
“是,也不是。”帖木兒笑道:“即使讓這些猛犬奮力對付明軍的哨兵,只會讓明軍加強防備,想要偷襲他們,尤其是偷襲明軍的騎兵營地絕不會很容易。”
“但這仍然是個機會,尤其是在明國的皇帝來到這裡以後。我之前以為明國的皇帝到達這裡帶來的都是對我軍不利的事情,但後來看了看契丹人的歷史,發覺也有對我軍有利的事情。”
帖木兒這話說的不清不楚,沙哈魯正要再問,帖木兒卻已經不再對他說話,而是抬起頭對所有將領吩咐道:“你們這幾日要加緊訓練自己的軍隊,等待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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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等依據這段時間的觀察,和秦王殿下與從前蒙元朝廷的記錄,認為之後幾日會連續下三五日的大雨。”思澄堂站在允熥面前,躬身說道。
“這個季節下雨?”允熥不解的問了一句。他倒不是懷疑思澄堂的話,只是在他的印象裡,西域這個地方夏天應該不會下雨才對。
“陛下,臣翻看了蒙元朝廷從至順年間道至正年間三十多年的記錄,都有這個時節下雨的記載。”思澄堂以為允熥懷疑他的話,忙說道。
“愛卿誤會朕了,朕並非是懷疑你的話。只是朕覺得西域之地這般熱,夏天應當不會下雨才對。”允熥解釋一句,旋即又問道:“雨大概會下幾天?”
“陛下,此事憑藉天象很難判斷。不過依照往年的慣例,總得連續下三五日。有些日子雨大些,有些日子雨小一些。”思澄堂回答。
“朕知曉了。你下去吧。”允熥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思澄堂行禮退下。
“青書,你去吩咐徐暉祖等人,讓他們做好防雨防雷的準備。順便將少林寺方丈方正與他的師弟伊吾千佛寺主持方生叫來。”允熥抬起頭對侍衛宋青書說道。
“是,陛下。”宋青書躬身答應一聲,轉身退下。
不多時,方正與方生走進帳篷,躬身行禮:“貧僧方正(方生)見過陛下,陛下萬歲。”
“二位大師。”允熥笑道:“二位大師這幾日在軍營中可好?”允熥來到軍營中後,以為陣亡的將士舉行法會為由讓方正等和尚常住營中。徐暉祖不太願意,但普通士兵很願意自己死後能夠馬上被僧人舉行法會安葬,所以也沒有反對。
“感謝陛下掛念,並無人怠慢貧僧與師弟。只是舉行法會的許多物品都將近用完,所以貧僧正要派人回伊吾城去取。”方正說道。
“正好,朕有事要吩咐你,就一併辦了吧。方正大師,你親自返回伊吾城,找到工匠造一個鐵籠子,再做一個木杆子,要長一些。杆子頂部裝上鐵尖頭,再用一根細鐵鏈順著杆子引下來,與鐵籠子連在一起。”允熥說道。
“陛下,這鐵籠子的樣子如何?”方正當然很好奇造這麼一個鐵籠子要做什麼,但皇上吩咐下來的事情,他都是先答應下來,之後再問為什麼。
“這個樣子。”允熥拿出一張上面畫著一個鐵籠子的紙給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