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這個獨眼狼的武藝不錯,想讓他教一教府軍前衛武將武藝;就算他不好好教也沒什麼,起碼多了一個武藝高強的人陪他們過招,讓他們見識見識海外的武學。並且就算他是想要過來當間諜,扔在府軍前衛也什麼情報都竊取不了。
‘到時候讓侍衛們輪班去府軍前衛和他過過招,長長見識。’允熥想著。
獨眼狼沒有推辭,說道:“草民謝陛下恩典。”
允熥又道:“你若是加入了我大明的軍隊,就必須有一個名字。你之前隨師父學藝時也應該有過名字吧。”
“陛下,草民不敢用師父賜下的名字,請陛下賜名。”獨眼狼身子微微顫抖,說道。
‘請朕賜名?什麼目的?’允熥有些懷疑,但因為他救了公主立下大功還是決定賜名。允熥剛要隨口給他起一個名字,忽然想到了什麼,忍住笑說道:“那朕就賜你名為,我來也。”
站在允熥兩側的侍衛都面面相覷:陛下這是起了個什麼名字?哪有姓‘我’的?‘我來也’根本算不上一個正經名字,外號也很少有這樣的。
但獨眼狼卻躬身說道:“謝陛下賜名,從此之後,草民就叫做‘我來也’。”
允熥也沒想到他真的接受了,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但既然獨眼狼接受了這個名字,他也不會再說什麼,只是說道:“既然如此,朕以後就稱你為‘我來也’。朕還有些日子才會回京,你先跟隨朕,在朕的身邊為侍衛吧。”
“是,陛下。”‘我來也’說道。
之後允熥又問了問‘我來也’的師父來歷等事情,又賞賜了他一些金銀,讓他退下了。
等他出去後,允熥馬上對李波說道:“你看著他點兒,朕雖然不認為他是為了刺殺朕而來,但他肯定有什麼問題,也不知到底是想借助些什麼。”
“還有,剛才他說的自己所在的藩和師父的姓名都記下了吧?回京後將這些資料交給朱孟烷。朕記得扶桑那邊兒現在還在走禮儀,要明年開春才能將女兒嫁過來,他也明年開春才能當橫濱總兵,讓他到時候在扶桑查一查。”
李波答應著。
下午允熥又批答了一堆摺子,伴晚時分又去寶慶的寢室安慰她。寶慶畢竟只是籠中的小鳥,這次嚇得不輕,一直到現在還有些害怕。允熥像父親一樣將她抱在懷裡低聲安慰,總算讓她好些,也有了睏意睡下了。
之後疲憊的允熥吃了過飯回到自己的寢室,也沒看寢室內都有誰在,吩咐隨行的宮女說道:“給朕揉揉肩。”他這次特意帶了一個擅長按摩的宮女過來。
馬上有一雙小手按上了他的肩膀,允熥閉上眼睛要享受按摩,但他隨即發現這雙手的按摩手法卻不是他慣常接受的按摩手法。
允熥忙睜開眼睛向後看去,見到一個有些面生的宮女,此時收回了雙手不知所措的站在他身後。
允熥想了想,才想起來這是今日收來的女人,好像是叫做李莎兒的。因為寶慶受到驚嚇之事,他把她給忘了。
允熥問侍立在一旁的黃路說道:“為何是她按摩?”
黃路說道:“陛下,她自稱有獨到的按摩手法,所以奴才貿然讓她為陛下按摩。”其實他已經嘗試過了,所以才敢讓李莎兒給允熥按摩。
允熥又重新坐了下來,閉上眼睛說道:“那就繼續按摩吧。”
李莎兒上前繼續按摩。
允熥疲憊的肌肉漸漸放鬆下來,本人也漸漸放鬆下來,同時他因為寶慶受到驚嚇之事而壓下的慾火也漸漸又升騰起來,說道:“你們都出去,李莎兒留下。”
黃路馬上帶著宮女、宦官們出去了。
允熥站起來一把將李莎兒抱起,將她放到床上,開始脫她的衣服。李莎兒一開始還有些本能的抗拒,但她想起了昨日長輩們吩咐的話,停止了抵抗並且順從著允熥的動作。
黃路站在屋外,不一會兒就聽到屋裡傳來女子的呻吟聲,心中暗道:“若不是我幫忙,以陛下的忙碌,等到了京城你也未必能爬上陛下的床。”同時他不自覺摸了摸右手的袖子,那裡好像有些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