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並不姓陳,不是陳氏之人,但我比陳朝後期的所有國君都要更加英明,為何你們就不能接受我為國君呢。”
實際上,雖然占城不是一個小國,但被胡季犛改名為大虞的安南比占城強大得多,若是能夠將大多數力量投入征服占城的戰爭中是可能一舉滅亡占城的,只是之後會陷入一定時間‘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但安南不是大明,國君可以常駐占城,隨時調整合適的佔領策略,二三十年之後差不多就能徹底消化占城的大多數地區了。
可安南此時不可能將大多數力量都投入占城。胡季犛必須將多數力量用在國內,要不然他建立的國家就有可能被推翻,即使佔領了占城,也會被新建立起來的安南朝代給滅掉。
胡季犛站在這裡又喃喃自語了一會兒,隨即叫文武官員進來,繼續處理其他的事情。
在忙碌中時間過得很迅速,天很快就黑了下來。胡季犛將最後一件事處理完,伸伸懶腰打算回自己的寢殿休息。殿內還有一個年輕的少女等著他去享用。
想到等著他的美麗少女,他被眾多的事情弄得疲憊不堪的精神又昂揚起來,讓下人帶路前往寢殿。
可就在這時,忽然從殿外傳來十分大聲的呼喊聲:“西京急報,西京急報!”
“真是掃興。”胡季犛低喃一句。但既然是發過來的急報,他也不會推到明日,重新坐了下來。
很快他的一名侍衛拿著一個小木盒走進來,走到胡季犛跟前說道:“太上王,王上從西京發來的急報。”
“你可知大概是何事?”胡季犛一邊接過盒子,一邊問道。
“太上王,據傳送之人所說,和明國有關。”侍衛說道。
“和明國有關?十幾天以前不是剛有明國的使者前來西京傳旨麼?又有什麼和明國有關的事情?”胡季犛有些疑惑。
等他拆開木盒看起內容來,疑惑的神情頓時消失,漸漸的被凝重所取代。一邊看著還一邊說道:“這麼快就暴露了?陳天平竟然真的跑到了明國去?”
“不過應該是正月初一以後才到的明國。不然不會有前一個冊封漢蒼為國君的聖旨。”
“明國的皇帝因為被我給欺騙了,應該很憤怒吧。中原所有大一統的國家皇帝都十分自大,被我這個他眼中的蠻夷之人欺騙,肯定會惱羞成怒。”
“所以必須拖延些時日,不能現在就讓明國得到開戰的藉口,不然他一旦怒而興兵,安南即使最後成功擋住了明國的進攻,也會損失慘重。”
胡季犛一邊看著文書,一邊使用極低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他放下文書後又想了一會兒,提起筆來寫了些什麼。
半個時辰後,他將自己想要寫的文字寫完,摺疊起來,讓另外一個侍衛拿出一個小木盒,將信裝進去密封好,遞給面前的侍衛說道:“送回西京,國主那裡。”
侍衛答應一聲,拿著木盒轉身離開了。
胡季犛又思量片刻,返回了寢殿。但此時他卻已經沒有享用女子美妙身體的慾望了,讓寢殿內的少女逃過一劫。
……
……
安南西京,胡奃接到胡季犛的書信,仔細看了一遍後自言自語道:“父親的所思所想和我一樣。就用這樣的辦法拖明國的使者一段時日,再拖明國的皇帝和文武百官一段時日,總要將時間多拖些日子。”
他隨即高聲說道:“擺駕上使館,本王要去見明國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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