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楩接見了這兩個使者。他們來拜見他的意思與何福說的果然差不多,若開國的使者阿元漢表示願意對岷藩臣服,當時就跪下進獻了許多禮物。
朱楩接受了他的臣服。不過如果他進獻禮物是為了得到豐厚的回賜那算盤就白打了,朱楩可不富裕,他又不是天朝上國回賜的禮物價值也不高。
況且他可沒有把若開國當成一個獨立的番國,既然願意對岷藩稱臣,那就是一個和孟養、木邦等土司類似的政權,對於這樣的政權大明一向讓他們繳納賦稅的,和被認定為番國的政權待遇不同。
他仔細盯著若開國的使者阿元漢的臉看,不過並沒有看出什麼來,他只是非常正常的對朱楩行禮感謝。
‘果然能當使者的人都是泰山崩於榻前而面不改色的人麼。’朱楩想著。
之後接見阿洪國的使者。朱楩看著跪下磕頭的阿洪國使者蘇夢法,又看了看身邊擔任翻譯的刀白鳳。
阿洪國和孟養多次聯姻,刀木旦有一個女人就是阿洪國前任國君的女兒,現在國君蘇黨法的妹妹;恰好這個女子又是刀白鳳的母親,所以蘇黨法和這次當使者的蘇夢法都是刀白鳳的舅舅。
不過這並未讓朱楩對他有所優待,蘇夢法仍舊必須行全套禮儀,之後才能站起來說話。
聽他親口說出來意後,朱楩也十分乾脆地同意了和阿洪國結成兄弟之邦,互相饋贈了禮物,並且同意帶著他前往大明的京城。
最後他們雙方又說了一些沒有營養的話,蘇夢法就退下了。
……
……
等他走出了王府,他的一個親隨對他說道:“老爺,為何不當場和刀白鳳打招呼?她可是老爺的外甥女,打個招呼理所應當。”
“不行,即使咱們要和刀白鳳拉關係,也絕對不能直接和刀白鳳接觸。這裡可是朱楩的都城,就算現在他還不能完全掌控,等他穩固了統治後咱們的任何小動作都會被發現,和刀白鳳接觸反而會適得其反。”
“要想拉關係必須透過孟養,收買孟養人,讓他們在面見刀白鳳時說咱們的好話,但不要說任何具體的事情,只是增加她對於咱們阿洪國的好感。反正咱們和孟養人隔著一條那加山,互相也沒有衝突,孟養人不會不願意的。”
“很多時候迂迴,比直接了當要管用的多。”
============================
感謝書友板塊飄移、統一俄羅斯黨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