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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王殿下,鄙人上衫朝宗向殿下敬酒。”一個身高不高的人舉起酒杯,在武藏國、相模國等五個國的大名宴請朱孟烷的宴會現場,向朱孟烷敬酒。
朱孟烷拿起酒杯回應。上衫朝宗是現在武藏國的守護大名,橫濱雖然位於相模國內,但緊鄰武藏國,所以雖然朱孟烷對於上衫朝宗這個身高、模樣都不怎麼樣的人十分不屑,但仍然回應。
上衫朝宗敬過酒以後,又和朱孟烷說了幾句話,隨即退下。朱孟烷則捻著酒杯,思索上衫朝宗的這幾句話。
‘根據前幾天的事情,看來上衫家想要從三浦家獲得相模國。可最奇怪的是,相模國的三浦家竟然有一些人對此並不反對。’朱孟烷想著。
朱孟烷到了扶桑以後,那些奇怪的習俗也還罷了,大明本身就有十里不同俗的說法,他小時候在父親的封地武昌一帶遊玩,也遇到過這種情況;他最難以理解的,就是這些大名小名對於自家的爵位或者說官位並不十分看重。
在他看來,一個家族的人都應該是一體的,一榮俱榮,大明的家族都是如此,就是內部有什麼紛爭,面對族長要丟掉官位這種情況也要團結起來;可扶桑並非如此。
並且後一個家族取代前一個家族後,還會任用前一個家族的人繼續為官,他對此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他曾經詢問過自己的妻子明子為何會如此,明子眨眨眼睛十分不解地反問道:“為何不能如此?”
從妻子這裡得不到答案的朱孟烷決定給允熥寫信詢問此事。雖然理論上允熥也不應該知道為何如此,但他就是覺得允熥會知道。
‘不過不管如何,三浦高連和他兒子三浦時高顯然是不願意丟了守護大名之位的,總算有利用的空間。’朱孟烷又想著。
他站起來走到三浦圭吳身邊,和他說起話來。
“圭吳,本王這樣稱呼你,沒問題吧。”朱孟烷笑道。
“殿下這樣稱呼私,在下,當然沒問題。”三浦圭吳馬上說道。
“本王聽說你們相模國的扇子做得很不錯,深得大明士紳的喜歡,每次在長崎有賣,都很快就賣光了。”朱孟烷說道。
“我相模國土地貧瘠,也沒什麼其它的特產,工匠就做扇子,幸得大明的人喜歡還能賺幾個錢回來。”三浦圭吳聽朱孟烷提到這個,笑道。
“本王也很喜歡,想要幾個,可不可以?”
“這自然可以,不知殿下想要幾個?”
“本王想要五百個,行不行?”朱孟烷笑著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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