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襲擊的?”
“徐大人,小地只知道月亮掛在遠處一棵大樹的樹梢處,大約離著天亮還有小半個時辰時,見到哨兵被他們射出的弓箭射死,然後小的就大喊‘敵襲,’並不清楚具體時候。”
“你為何會在那裡?”
“徐大人,小的想拉屎,但大家不讓小的拉在營帳內的夜壺,所以只得出來上茅房。”
徐增壽又問道:“……”
……
一臉問了幾個問題,徐增壽說道:“行了,沒你什麼事兒了,退下吧。”
趙興忙行了一禮,退下了。
這時一個八九品武將模樣的人走進來,對徐增壽和秦森說道:“二位大人,已經有生擒的野蠻人招供了。”
“他們是什麼人?”徐增壽馬上問道。
這人臉上露出了非常古怪的表情,說道:“大人,他們就是我們要去打的那個女真人部落的人。”
“什麼?”徐增壽說道:“怎麼會這樣?”
“是真的,”這人說道:“我仔細審問了數遍,又對不同的人分開單獨審問,他們最後抵賴不過回答都是一樣的。”
徐增壽仍然不敢相信,但是隨著追擊的軍隊返回帶回來的俘虜越老越多,幾乎所有招供的俘虜口供都一樣,他不得不相信了。
徐增壽吐了口氣,對秦森說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還有這樣巧合的事情。”
秦森也覺得頗為奇特,說道:“真是,兩邊兒的人將事情想到一塊兒去了。”
原來襲擊他們的這支女真人,是他們將要去襲擊的女真部落。這個部落聯合了附近其它幾個部落一起湊出了一千五百壯丁,要趕在下雪前去襲擊一把附近漢人和朝鮮人的村落,搶些東西回來好過冬的。
因為此地已經很接近防川村了,來襲的女真人警惕性很高,相反他們這邊的人不管是漢人斥候還是女真斥候都有些大意,結果被來襲的女真人發現而自己沒有發現對方。
這些女真人於是琢磨了半天決定在凌晨偷襲他們的營地。
“真是好懸,差一點兒就被偷營成功了。”秦森還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是上天保佑大明和永王殿下。”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