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下了濟南,整個山東就被攪得是天翻地亂,大有可為了。”
說到這裡,謝成又問道:“昨日我急切之間沒有見到齊王殿下也罷了,今日怎麼也沒有見到齊王殿下?莫非殿下還在青州未來?那不太可能吧?莫非是齊王殿下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酋想著既然謝成已經入夥了,那麼長期瞞著他也不可能,所以半真半假的說道:“不瞞謝將軍說,其實齊王殿下本人不願意造反,是路遠與羅仁挾持了齊王以齊王的名義起兵造反的。”
謝成大驚,他從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事情,半晌無語。
蘇酋其實心中也有一個疑問未解,等到謝成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了以後說道:“謝將軍,為什麼你會造反?明明現在謝將軍已經是世襲的指揮使,加封流侯,平定了這次叛亂之後就很可能可以世襲侯爵,為何還要造反?”
謝成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原以為是齊王殿下造反,雖然只以齊王三衛造反是十死無生,可是加上了我統領的這些山東都司的兵以後就是九死一生,雖然失敗的可能性仍然很高,但是也有了成功的希望。”
“而之所以就連這一點兒成功的希望我都要把握住,就是因為我的兒子,是被允熥害死的!”
“啊!”蘇酋驚訝地說道:“謝將軍你還有兒子?”謝成只有一個女兒還在出嫁之後沒多久就病死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怎麼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兒子?
謝成自己說道:“不瞞你說,是我的私生子。四年以前允熥北巡的時候不是在兗州處置了一大批以魯王的名義聚斂錢財的官員?我的這個私生子那是就在兗州的魯王三衛為官,然後被允熥處置了。”
蘇酋這才明白了事情的緣故。謝成接著說道:“我原想著輔佐齊王登上大明的皇位,也算是報了仇,雖然也是希望渺茫,但是總還是有希望。可是現在,齊王,竟然是被你們裹挾了。”
“現在各地的藩王勢力還很強,若是齊王登位或許不會太過於反對;但是如果齊王只是一個傀儡,那麼各地的藩王絕對不會支援的。當年呂后死了以後呂家繼續把持漢家江山,齊王劉肥就首先起兵,然後與周勃等人裡應外合消滅諸呂正本溯源。”
謝成又想了一下,說道:“現在只能繼續打著齊王的旗號了,並且絕對不能讓天下的藩王們知道。”
把話都說開了的謝成與蘇酋等人隨即也不說這些與眼前沒有多大關係的事情了,紛紛讓原本齊王三衛的兵攔截潰兵。因為有騎兵的緣故,再加上東邊是一條河,其它三面都是開闊的平原地形無處可藏,除了少數兵丁成功逃跑以外,其它的人要麼被殺要麼被攔截了下來。他們一共得到了士兵兩萬兩千餘人。
謝成稍微對於這些收攏來的潰兵整理之後,就馬上讓大軍又向濟南城進發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必須迅速打下濟南城,要不然等到濟南城恢復了穩定哪怕有五倍的兵力也不敢說一定能打下濟南城。至於對於潰兵的整編,可以完全可以藉著打濟南的時候進行。